宋榕點點頭。肩膀上面少了重量,腳上面的感覺好了一點,若是撐著一點,估計再有半個時辰就可以回去了。
顧長君顛了一下肩膀上面的竹筐,徑直蹲下身子半跪在了地上,將手輕輕地放在了宋榕的腳踝處,輕輕地按了一下,「是不是這?」
宋榕微不可聞的嘶了一聲,算是回答了這個問題。
都腫了......
顧長君深吸了一口氣,什麼話都沒有說,默默將竹筐換到了自己的身前,蹲在了宋榕的面前。
「上來。」
宋榕眉頭一蹙,手不自然地攥緊了一下。
背上沒有應有的重量,顧長君扭頭看了一臉宋榕,難得在宋榕的面前硬氣了起來。「快點上來,鍋子裡面的粥快冷了。」
僵持了一會兒後,宋榕趴在了顧長君的背上。雙手穿過腿彎,顧長君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看起來倒是瘦,沒想到還是有些分量的。顧長君嘴角不自覺地勾起,掂了掂背上的宋榕。
「幹什麼!」宋榕一個警覺,拍打了一下顧長君的肩膀。
顧長君挑眉,又輕輕地掂了掂背上面拘謹的宋榕,揶揄道:「掂掂分量啊!」
秘閣之中有個懲罰人的法子,跪冰。定是要用自己膝蓋的溫度將一層寒冰跪化了才可以起來,往往那個時候,雙腿已經被凍到沒有知覺了,就連走路都走不了。儘管自己是少閣主,幼時也經常會受到這樣的責罰,也沒有人敢在這時候搭上一把手。如今一個小小的扭傷,倒叫人這般對待了。
宋榕有些拘謹,趴在顧長君的背上大氣不敢喘,就連手都侷促得不知道擺在哪裡好。
顧長君輕笑了一聲,語氣輕佻地說道:「摟脖子就好。」
宋榕:「......」果然顧長君還是不說話的時候更加討人喜歡。
「竹筐裡面裝著的是什麼草藥?」顧長君搭起話來。
「煉製凝華膏的草藥。」
「凝華膏?」
「治傷的。」
顧長君掂了一下,主動提議道:「以後你教我認草藥吧,我伸手敏捷,我幫你采,你就好好地待在家裡面製藥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