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應了!
蘇佩冷哼了一聲。
平日裡面處理感情木訥,但是甄諾察覺蘇佩的心思還是會的,連忙補充道:「求的是她哥哥的,不是我的。」
不高興瞬間就沒了,蘇佩拉了一下甄諾的手,語氣俏皮帶上了揶揄,「為什麼不順道將自己的給求了?」
「不和旁人一塊求籤。」除了阿乖,其他的都是旁人。
心中流淌著一陣的暖意,蘇佩拉著甄諾就朝著求籤的地方走去。再有幾個月時間就要考試了,明知道那篇策論一出就會名動京都,但蘇佩還是想要再求上一支簽,有一個好意頭還是好的。
廟祝又看見了這熟悉的身影,便主動和甄諾攀起了話來,「可是算得准,還打算再求一簽?」
甄諾不答,那秦晉之好的上簽已經被自己毀掉了,一點都不准。
蘇佩並不知曉那支簽的內容,看甄諾不答便也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點明自己的來意,「想要求一支簽,問仕途。」
甄諾微微頷首,從桌子上面拿過簽筒,閉上眼睛,心無雜念地擲出了一根簽。依舊是一個朱紅的「上」字,是上簽,簽詞也與上輩子一模一樣。
蘇佩喜滋滋地拿過了簽詞,將其好好地收了起來,定然是要好好地保存。
正打算離開之際,甄諾拉住了蘇佩,溫聲對廟祝說道:「在下還想要求一支簽,問姻緣。」
廟祝點了點頭,取來一邊乾淨的竹簡,將剛剛蘇佩拿走的那根上簽補上,隨後才將簽筒遞上了甄諾的手邊。接過,又遞到蘇佩的手邊,所有的動作行雲流水。
「你來。」
在甄諾期許的目光之下,蘇佩接過了簽筒,擲出了一個長簽,沒有朱紅的「上」字,反而是一個「中」字。不出意料,甄諾感覺的到身邊的氣壓一下子低了下來。
蘇武牧羊,這可算是一支中下簽了。
廟祝拿著這簽詞,悠悠地解釋道:「若是姻緣上面是蘇武牧羊的話,意頭可算是不太好。這蘇武在苦寒之地牧羊十九年,更是被匈奴人要求公羊產了仔才能歸漢,何其悲苦......」
甄諾面色不善,直接打斷了廟祝的話,「十九年之後,蘇武還朝,百姓敬愛。更是得宣帝賜爵關內侯,結局甚好。」最後一句話甄諾是咬著重音說出來的,在看不見的地方更加握緊了蘇佩的手,傳遞著力量。
廟祝也只能訕訕地笑了兩下。簽詞自然是有好有壞的,不高興也在所難免。
回府之後,顧氏就將崔書找了過來,細細詢問,沒想到一向聽話的兒子竟然是將自己的話都堵了回來。說是沒有任何感覺,決計不能和這蘇二小姐在一起。顧氏簡直是要氣瘋了,這孩子!真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