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青筠可不管,就算是和崔家的親事不成,也不能叫蘇佩和甄諾在一起。兩個女子在一起,噁心!
盧青筠朝著外頭走,就要去喚人行刑,剛走了兩步就被蘇佩抱住了腳。蘇佩跪在地上,聲音啞了下來,「與我身邊的人沒有干係,都是我!我一人的執意為之!」
盧青筠晃了一下身子,自己所做的一切可都是為了這個孩子好啊,為何這個孩子就是要一意孤行,為何就是不願意悔改呢!盧青筠的痛心難受一點都不比蘇佩少,全身發抖,兩眼也突然黑了一下。努力穩住自己的身體,憤怒地拔高了自己的音量,「你們兩個人都是女子,女子與女子之間怎麼可能有男女之情,有的只會是噁心!我看著你們兩個人,簡直是讓我噁心欲嘔!」
蘇佩哽咽著,自己與阿諾的情感就被噁心,欲嘔這樣的詞形容著。娘親臉上的嫌惡就好像是一把刀子一樣戳著自己的心窩,一下子就將自己的身子刺得千瘡百孔,血淋淋的。看著自己都是嫌惡,看著阿諾豈不是憎惡。
緊咬著下唇,蘇佩閉了閉眼眸。
甄諾剛剛買了炙豬肉回府,就聽見蘇佩被盧青筠叫走的消息,立刻將炙豬肉交給了下人,自己急匆匆地往微安院而去。
看見沒有下人在,甄諾的心就沉了沉。加快了腳步。聽見了裡面的爭吵聲,甄諾立刻推門闖了進去,便看見了跪在地上的蘇佩還有怒氣衝天的盧氏。
甄諾一甩下擺,徑直跪在了盧青筠的面前,低眸朗聲道:「我與阿乖不毀社稷,不惑蒼生,不過是兩廂情願,別無他意。」
昂首,甄諾堅定地看向盧青筠,一下子叩首了下去,保證道:「我甄諾定將蘇佩看得比我的性命還重要!還請師母應允了我們吧。」
盧青筠臉色清白,雙唇上面沒有了丁點血色。蘇佩一抬頭就能看見娘親憎惡的目光,那目光都是對著阿諾的。
身子發沉,盧青筠身子晃動了一下,氣血一股腦地涌了上來。一下子便口不擇言了,高聲質問道:「甄諾,若是沒有我蘇家,你現在還在安陽府行乞吧,說不定都已經被人打死,餓死了。你哪有的機會讀書識字,你哪有的機會進花山書院。你現在的綾羅綢緞,不愁吃喝都是我蘇國公府給你的!你現在竟然是對我蘇國公府的小姐有企圖,你一個人噁心便罷了,為什麼要帶上我的女兒,我難道薄待了你嗎!你對得起我蘇家嗎!」
聽見這話,甄諾一下子就怔住了,跪伏在地上沒有了動作。
「娘親!」蘇佩一下子喝停盧青筠的話,「一切都是我主動的,與阿諾全不相干。您就算是生氣,也該對我蘇佩生氣!」
蘇佩的制止根本就沒有用。光說還不夠,盧青筠直接動手推攘起了甄諾,雙手拉著甄諾肩膀上面的布料,不停地狠拽著甄諾,硬生生地將甄諾推倒在了地上。盧青筠彎著身子,對著甄諾吼道:「甄諾,你恩將仇報,你這麼些年來讀的是什麼書,學的是什麼道理!你離府吧,我蘇家不要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