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盧青筠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又拿起了桌上的這份策論。心急地說道:「她沒事寫什麼治軍的策論!」
「還不是拜寄之事!」蘇朝的手掌拍打在桌面上,氣憤的很。
盧青筠心一沉,將策論撂在桌上,蹭地一下站了起來,就直接往外頭沖。
蘇朝甩袖,「你做什麼去!」
「我一張一張,賴著我的臉,將散出去的請帖再拿回來。難不成能讓甄諾外放去邊關嗎!」雖然蘇佩與甄諾之間的事情弄得盧氏十分的發愁,但到底甄諾是養在自己身邊八年了的孩子,如何能讓這孩子出事。
蘇朝也是被氣昏了頭,聽見盧青筠的這番話才緩過神來,看向盧青筠的眼中多了一絲愧疚。到底是沒能阻止諾兒......
甄諾鬧出來的動靜都在前院,後院的韶玉居也不安穩。自從那一日見過盧青筠之後,蘇佩就沉寂了下來,將自己關在了臥房裡面,連出來見光都不見了。折葉和長箐一直在韶玉居裡面伺候,看見小姐這般,心裏面也是擔心的緊。看長箐還是不清楚原委的樣子,折葉心一橫,就將自己發現的甄小姐與小姐之間的事情都告訴了長箐,至少這樣能有一點顧忌,不會在小姐的面前說不該說的話。
這回兩人也是看著門口的飯菜動得越來越少,實在是擔心勝過了主僕之分,兩個人一合計,直接闖了進去。沒想到就看見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蘇佩,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昏迷的。
盧青筠一走,蘇朝那里就收到了信,心立刻就提了起來,腦子嗡嗡作響,全是蘇佩當初說的那句「爹爹是要逼死我嗎!」
蘇朝走得急,腳下踉蹌了一下,差點就徑直摔了下去。蘇朝的心更加慌了起來,滿腦子都是佩兒出事該怎麼辦。
一進韶玉居的院門口,蘇朝就看見了待在外頭遲遲不進去的蘇詞,就連伺候的長箐與折葉都守在了外面,做著一個阻攔的手勢。那裡面有誰就顯而易見了。蘇詞朝著蘇朝行了一禮,阻止了蘇朝想要進去的心思。
「阿佩就算是醒了,想必也是不想見我們的......」讓諾姐姐與阿佩待在一起,怕才是良藥......
蘇朝一頓,擔憂地抿緊了雙唇,拂袖坐在了院子裡面的亭子裡面,不再存進去的心思。
甄諾穿著一身玄色的衣衫,三千青絲都用簪子束了起來,只不過不是之前慣用的桃木簪子了,而是蘇佩先前給的玉蘭簪子。如此行為,算是表明了自己的心意。甄諾提著一口氣坐在床邊,周婷剛剛寫下了藥方就直接出去熬藥了,現下就剩下了甄諾與蘇佩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