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回答的速度快,但下棋的速度確慢得很。甄諾緊皺著眉頭,中指與食指夾著棋子,就是不知道應該在什麼地方落子。
盧天成也沒有催,靜靜等著甄諾落子。
幾番思索下來,甄諾還是沒有了法子,直接落子在了棋盤中間,這是要將邊緣處的四壁江山都放棄了啊。盧天成可算是知道這「不佳」裡面的意思了,沒有任何一點謙虛的成分,敢情是不佳之中的不佳。
盧天成也不落子了,話題一下子就轉到了十萬八千里的地方,突然發問道:「何時成婚?」
「嗯?」甄諾微微睜大了眼睛,握棋子的手都顫了顫,幸好沒有掉下來這麼丟臉。
「何時成親?」盧天成臉色鐵青,又問了一遍。「你究竟是想要等你官拜丞相,還是等什麼時候?」
「邊關事情一了。」甄諾直截了當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你難不成那般確定你回京都就會得到一個自己想要的官位了嗎?莫不是你覺得你那個時候就可以看顧好佩兒了?」盧天成將這些最緊迫,最嚴重的問題都擺在了甄諾的面前。
「甄諾只想要早些,早一點,就算是只早一刻半刻也好。我就是要用最乾淨的法子將我最喜歡,最珍視的人留在我的身邊,給她我能給的最好的。」
盧天成站了起來,對這話也是從心底裡面觸動。抖落了一下下擺有些皺起的衣服,板起臉數落道:「以後讓佩兒好好教教你,官場之上若是邀你下棋,你可就丟盡臉面了。」
甄諾羞赧,雙頰的溫度猛然升高了起來,連忙站起身來衝著盧天成拱手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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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顧長君朝著宋榕招了招手。
「去哪?」
顧長君一下子瞪圓了眼睛,宋榕怎麼能忘記呢!快步走了進來,顧長君直接將宋榕手中的紙筆搶了過來,朗聲道:「你答應我的,去平陽侯府。」
如此大的動靜,瞬間將那群白鬍子老軍醫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宋榕吃緊,直接衝著顧長君的右肩膀就拍打了上去,橫衝直撞,說話大大咧咧的,一點都不顧念這人多!
「啪啪啪」地挨上了這麼記下,顧長君的嘴巴都變成了O形,但還是沒有直接抓住宋榕捶打自己的手。宋榕嗔了一聲,越過自己的位子,拉著顧長君就往人少的地方去。
一直搗藥的孟娃子手上動作不停,一臉深究的表情,看著宋軍醫拉著少將軍走的背影,怎麼總覺得少將軍和宋軍醫之間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不像是好朋友,倒像是村裡面那些小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