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榕臉上的表情不顯,但眼底的笑意已經滿溢,叫人清晰可見。
「駕。」
耳邊一陣風聲,接著就是一陣塵土之氣。顧長君怔愣了一下,勾起的唇角定格在那頭。
甄諾一隻手還在幫蘇佩整理這韁繩,空閒的一隻手捂嘴,撲哧一下就笑了出來。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宋榕專治顧長君這隻猢猻。
蘇佩默默停止了脊背,模仿著甄諾的動作,卻也分了一點心給顧長君。嫌棄地說道:「還不快點追上去,難不成少將軍是想要落後一整圈才知道著急嗎?」
宋榕耍賴啊,耍賴啊!
一揮馬鞭,顧長君微微俯下身子,左手拽緊著韁繩,整個人似離弦之箭一樣沖了出去。
這飄揚的塵土可真是比宋榕弄出來的還要多上許多,蘇佩眯起了眼睛,一時忍不住便咳嗽了起來,不住地揮手驅散自己面前的塵土,「呸,呸......」
甄諾未言,眼中卻有了心疼。
顧長君那廝,真是要打一頓才消停!
「沒事吧?」
眼角微紅,蘇佩揉了揉眼睛。
甄諾立刻不淡定了起來,連忙下馬,雙手張開,「我帶你去洗洗。」
「嗯......」踉蹌地下馬,蘇佩直接撲到了甄諾的懷裡面。
甄諾取下了水囊,就近找了一顆樹。拔開塞子,仗著身高的優勢,甄諾輕輕地摸了摸蘇佩不舒服的眼睛。「閉上眼睛,我幫你洗一洗。」
流水溫和地從眼皮流向眼睫,隨後直接滴落在了泥地上,火辣辣的感覺瞬間消去了一大半。蘇佩顫了顫眼睫,推了推甄諾的手,慢慢睜開了眼睛。眼睫上面站上了晶瑩剔透的的水滴,將剛剛的微紅蓋了過去。
「可好些了?」
「好多了。」蘇佩嘴角勾了勾,又恢復成了一開始高興的模樣。
甄諾點了點頭,還是有些心疼。雙手捧著蘇佩的腦袋,又將眼睛檢查了一遍。揚了揚拳頭,甄諾的語調之中染上了一絲俏皮,「待會兒回去,我幫你教訓長君。」
笑容漾在了臉上,小小的腦袋上下點頭,反正長君被欺負兩下也不會少塊肉,嘿嘿......
蘇佩晃了晃甄諾的手,心思還在騎馬上面,畢竟自己可算是馬術最差的一個了,不能再這麼落後下去了。「那我們現在去騎馬?」
還真是一刻不停地想要玩,甄諾無奈地笑了笑,抬手在蘇佩的腦袋上面揉了揉,「那匹馬認宋小姐多一些,等到了軍營裡面,阿乖你自己去選一匹屬於自己的馬,到時候我手把手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