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諾微笑,用指尖輕輕地點了點蘇佩的鼻尖,「沒耐性了?」
「有些。」蘇佩睏倦了一下,直接將笨重的腦袋靠在了甄諾的肩膀上面,只覺得等著等著眼皮子都開始打架了。
甄諾輕笑,愛重地輕撫了一下蘇佩的肩膀,好似在安撫這躁動的不耐煩。出乎意料,甄諾扭頭傾身,蜻蜓點水一般地親了親蘇佩的側臉。
蘇佩仰頭,滿目不可置信。這這這......何時變得這般主動的了。
甄諾眼中噙著笑,臉上也洋溢著笑容,「現在可覺得好玩了一些?」
「嗯嗯嗯。」蘇佩不住地點頭,照著這樣子,一整天捉不到一個獵物都高興。
臨近日落,蘇佩與甄諾才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揪著兩個耳朵,甄諾默默將這唯一的一個不太聰明的小兔子提在了手。一隻兔子,總比什麼獵物都沒有要好。
蘇佩倒是沒覺得有什麼,整整一個下午,阿諾親了自己三下,若是沒有這隻小兔子的話,怕是能親四下呢!
「阿諾,兔子不都是吃草吃胡蘿蔔,為何會被肉餅吸引過來?」
「...古有守株待兔的典故,現在有特立獨行的兔子。」甄諾啞聲,尋了俏皮話。
「那我們養著?」
「都聽你的。」
到了一開始分頭的地方,顧長君與宋榕早早地就已經等在了那裡,手上都是空無一物的。一瞥眼,蘇佩就看見了疾風的身上,掛滿了獵物。
這兩人還真是收穫滿滿。蘇佩微微仰頭側目,看著餘暉之下的甄諾,下巴處有暖紅色的模糊質感,更加挽緊了一點。
今日的自己也是收穫滿滿。
顧長君的眼中帶著打趣,指著越來越走近的甄諾的兔子,揶揄道:「就一隻野兔子?」
「但也還不錯,聽說野兔子肉質肥美,烤起來滋滋冒油,好吃的很。」
蘇佩打算養著的小兔子就這樣被顧長君說成了滋滋冒油的......
甄諾倒是沒回答,兀自走近顧長君,叫顧長君看得疑惑。下一刻,顧長君的大腿上面就受到了一腳,正是甄諾踹的,關鍵是這人還抬著腿還要再踹。
顧長君連忙後退,聲音悽厲得好像是殺豬一樣,弓著身子直接躲到了無辜的宋榕身後,雙手也好像是小松鼠一樣直接扒在了宋榕的雙肩上,一點都不給甄諾再攻擊到自己的機會。
「甄諾,停停!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