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
「明日就要回軍營了,可會想念這裡的日子?」
「各有各的好,說不清。」
又是一陣沉默,顧長君默默地往宋榕的身邊擠,猛咽了兩番口水之後才惹不住開口問道:「今日你對我的喜歡可比昨日的喜歡多一點?」
宋榕悶聲,沒有回答。
顧長君淺笑,雙手背在身後,悠聲道:「我有,比昨日多了許多,亦比明日少了許多。」
***
蘇佩雙手恭敬地接過了外祖父遞過來的錦盒,掂了掂,還真是有些分量的,也不知道裡面究竟是放了什麼。
蘇佩有些疑惑,收到了外祖父示意打開的眼神,這才疑惑地將這錦盒慢慢打開。裡頭只有一塊鐵皮子,上頭還刻了字。蘇佩有些震驚地看向盧天成,「這是丹書鐵券?」
盧天成點了點頭。這丹書鐵券是先帝所贈,關鍵時候可是能保命的。
蘇佩連忙將錦盒放到了桌上,合上了蓋子,將這錦盒重新往盧天成的方向推了推,「外祖父給佩兒看這個做什麼?」
看佩兒這般做派,盧天成也有些欣慰,不容拒絕地將錦盒推向了蘇佩。
「帶著。」
「嗯?」蘇佩有些不懂。
盧天成笑了笑,慈愛地看著蘇佩,悠悠地說道:「外祖父年輕的時候是跟在先帝的身邊的,這丹書鐵券就是先帝賜下來的,就算是當今陛下看見了,也得要給三分薄面。」
「軍營裡面畢竟有個監軍在,帶著總是好的。真是出事的話,至少是能免於重責......」
蘇佩點了點頭,疑惑道:「外祖父為何不直接交給阿諾?」
「那孩子雖然不怎麼來這,也不算是本侯看著長大的。但本侯認識她的父親,也敬重教導她的柳夫子。她父親便是一個耿直清正的人,又是長久養在柳夫子的門下,定是不會差到哪裡去的。若是交給她,她怕是不會主動拿出來用的,到時候便需要佩兒了。」
話鋒一轉,盧天成眼中多了兩分愁緒,是對家中小輩的擔憂,尤其是對蘇佩。「更重要的便是本侯的外孫女要一直跟在甄諾的身邊了,外祖父總是要幫你們這兩個孩子考慮周全的......」
聽著這關心的話,蘇佩心中悶悶的,立刻站了起來,對著盧天成拜了一拜。
「佩兒代阿諾多謝外祖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