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攀嘴角上面的笑容扯得更大了一些。本來祝家就只死了兩個偏房的人罷了,只不過是為了氏族大家的體面,所以不願意輕易放過魏家罷了,這才有了如今的僵持。但是最近幾年魏家給祝家開的後門可是不少,靠著這些搬不上檯面的勾當,祝家可是賺了不少的銀子,早就已經將三年前的這遭事情給忘乾淨了。
劉銘不知死活,看不出這一點,還傻傻地為祝家伸冤,也不知道人家領不領情......
「對了,殿下。皇后娘娘是將您的親事給定好了?」
「是。」劉攀也不避諱荀正誼是自己岳丈的身份,畢竟這太子妃的位子不能久空。「定了崔家的女兒。」
「崔家的兒子崔書下臣倒是有些了解。」荀正誼悠悠地說道,「有點蘇朝的影子,是個刻板的人。」
刻板又如何,重要的是這崔家,崔晟不是一個刻板的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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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查的時間用了許多,蘇朝審起案來可沒有一點的含糊,短短三天就將這案子給審結了,叫許明琦的臉面都有些掛不住了。
「齊王殿下,我家亮兒是哪裡得罪了您啊!」
「明明是沒有的事情啊......」
「難不成我家亮兒被判處了問斬,齊王殿下您就開心了不成啊......」
「......」
魏亮已經被下了死刑,直接關押在了牢獄裡面。劉婉言怎麼能接受這樣的一個結果,成日成日地帶著府裡面的下人去齊王府的門前鬧。在門口未免實在難看,劉銘只能將劉婉言帶進了府裡面,到了府裡面這問罪的尖利聲音就一句接著一句,好像是不知道累一樣,不停地蹦出來。
「啪嘰」茶杯連著裡面的開水瞬間在地上四分五裂了開來,滾燙的茶水直接濺到了桌角處。
實在是過分,在魏府裡面撒潑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在齊王府裡面撒潑。劉銘甩袖,一掌拍在了桌面上,人也蹭地一下就站了起來。厲聲道:「魏亮究竟有沒有犯事,姑母是最最清楚的吧。」
「姑母與其現在還在本王這裡求救不能救之人,還不如回去關心一個姑父。身為朝廷官員,卻用銀錢還有權利助兒子開脫罪行,姑父的官位怕是也要不保了!」
劉婉言被嚇住了,此刻也沒有了主意,整個人就從椅子上面一串溜地癱軟在了地上,就好像是市井裡面的小民一樣徹底撒氣潑來。
「那是魏家唯一的孩子啊,是我唯一的兒子啊......」
劉銘皺了皺眉頭,自作孽不可活,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劉婉言全無身份體面,整個人就在地上,徑直地扒著地面爬了過來,拉住了劉銘的褲腳。「齊王殿下,那是您的表弟啊,求求您,高抬貴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