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君凝眉,握緊了手中的長劍,還有兩個時辰就會天亮,這兩個時辰就是偷襲最佳的時間。回眸看向宋榕,顧長君壓低了聲音,囑咐道:「待會你就躲在這里,不要牽扯到戰場裡面去。」
在這三千兵士之中,宋榕自問自己的武功就算勝不了顧長君,也一定是比這些兵士都好的,只不過這武功不能在顧長君的面前顯露罷了。
宋榕點了點頭,將身上裝藥的背囊打開,塞了一半放進了顧長君的背囊裡面。一切盡在不言之中。佝僂著身子,宋榕默默地退到了不遠處,較為安全的地方,將自己隱藏了起來。
待宋榕藏好了之後,顧長君這才抬手又一下子揮了下去,做了一個行動的手勢。
馬蹄聲在嘶吼,刀劍相觸,甲冑相碰。
顧長君長驅直入,瞬間就找到了主帥之中匆匆起來,連鎧甲都還沒有來得及穿好的渾邪陰。渾邪陰一個飛躍,就直接拿上了自己放在架子上面的大刀。有了武器傍身,渾邪陰狡黠一笑,這笑容讓人看著有些發毛,總有些不懷好意的感覺。
顧長君擰了擰眉頭,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卻說不清楚這不安到底是哪裡不安。
渾邪陰自小就在軍營裡面摸爬滾打了,所有學到的招數都是殺人奪命的死招,沒有一點花里胡哨。雙手拿著砍刀就照著顧長君的胸口砍去。
上回用長槍的顧長君對這渾邪陰的砍刀就有些忌諱,畢竟渾邪陰天生力氣大,用上砍刀這力氣就更被放大了,上回接招接得吃力。但有了上回那一遭,雖然受傷了,顧長君還是將渾邪陰慣用的招式都記了下來,回了顧家軍之中就依樣復刻練了二十幾遍,聯同師傅一塊創了一套破解渾邪陰刀法的戰術。
顧長君一個側身,朝左側讓了兩步,手腕靈巧一轉,劍尖就直衝渾邪陰的腰口划去。渾邪陰收起了笑容,單手持刀,一邊躲過攻擊一邊揚手施力,死死地抓住了顧長君的手腕,將顧長君鎖在了近身攻擊的範圍之內。砍刀直來直去,逼得顧長君只能格擋躲閃。
當機立斷,顧長君兩指靈巧地攜著霜落變化了一個方向,劍柄猛地一用力就捅在了渾邪陰的小腹之處。渾邪陰吃痛,本能朝著後頭退了兩步。顧長君立刻抬起了右腳,腳尖重重地踢在了渾邪陰的小腿上面,渾邪陰勢不可擋的攻勢瞬間慢了下來。又是一記飛身,顧長君一拳打在了渾邪陰的胸口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