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戀戰!」宋榕厲聲。
「少將軍,走啊!」
顧長君上下牙關緊咬,眼中帶上了一點殺意。虎口一震,虛晃一招,劍尖朝著渾邪陰咽喉處而去,渾邪陰俯首,躲避之餘砍刀也朝著顧長君的腰腹之處砍去。猛地收手,收起了自己的假動作,顧長君飛速轉身,一下子騎上了馬,雙手環住了宋榕,抓住了韁繩。
宋榕當機立斷,從腰間取出了一包藥粉,大半都灑在了渾邪陰的身上。藥粉火辣辣的,就好像是小蟲子一樣咬在自己的身上。渾邪陰一出神,就給了顧長君逃脫的空檔。眾人合力,為顧長君與宋榕撕裂出來了一個口子。踏風此刻也好像有了靈性朝著前方不停地衝去,甩脫了身後的戰場。
「追!」渾邪陰被這藥粉氣得暴跳如雷,厲聲下令。拉來了自己的馬,渾邪陰將身上的藥粉拍去,忍著身上奇奇怪怪的啃咬感,帶著一隊兵馬,朝著顧長君奔去的方向追趕上去。
面對的是懸崖,上面還沒有沒有消融的冰雪,已經到了絕境之處。後方噠噠的馬蹄聲就在耳邊,稍待一會兒,渾邪陰就會帶兵過來。宋榕皺緊了眉頭,看向顧長君。
若是自己死了,沒有關係,但顧長君絕不能有事......
顧長君直接拉住了宋榕,看著深不見底的懸崖,沒有絲毫的遲疑。「跳!」
渾邪陰拉住了韁繩,匆匆趕來,沒想到就看見了這麼一副跳崖的場景......
「山崖下,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霜落被插進了石縫之中,顧長君一手握緊了劍柄,一手緊緊地抓住了宋榕的手腕。差了一點,就差了一點,早早就安排好的藤蔓就在三尺之內,但偏偏就是碰觸不到。
有下墜的衝擊力在,宋榕緩了一下才仰首,便看見了顧長君緊緊閉上了眼睛,五官緊緊皺在了一起,表情痛苦到了極致。溫熱的鮮血一滴一滴地順著衣服滴落在了宋榕的額頭上面。宋榕壓著聲音:「顧長君,放手!」
「......」下顎緊繃,顧長君疼得雙唇發白,卻不能溢出一點聲音。
宋榕瞳孔微縮,手腕上面能明顯感覺到疼痛。
顧長君握得更緊了,顧長君不願意放手......
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耳畔才又傳來了馬蹄聲音,慢慢由強變弱,慢慢消失。估摸著匈奴的大批人馬已經離開的懸崖,只留下了少量幾個人駐守在懸崖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