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佩這是將兩個人都給教訓了。
蘇佩凜然,「我去找顧帥說。」
「......」
「......」
這是還要去「討公道」了......
剛出了營帳,蘇佩就撞上了宋榕,顯然也是因為怕顧長君受罰才匆匆趕來的。
「她們二人無事,正在一塊說話呢。阿榕還是不要進去了。」
宋榕點了點頭,卻沒有打算回去,大不了到時候就在帳外等著就好。「我知曉了,定然是不會打擾她們的。」
「阿佩是要去哪裡?」
「我去找顧帥。」蘇佩回答得極快。也不打算再耽擱了,話別之後就匆匆得往顧帥的營帳走去。
顧平山有些頹靡,長君說的那些話烙在了自己的心坎上。也不知道長君那孩子是在什麼時候得知這些事情的,但是看那表現,想來知道的時間也不會短,估計是在京都的時候就知道了。派去了多少保護的人,就連周權都派過去了,沒有想到這些人都沒有察覺到。小小年紀卻能這麼藏事......
此遭陶青的事,便算是一場徹底的爆發吧......
來到帥帳之前,蘇佩就察覺到了不對之處。原先守在帥帳附近的將士都已經退居到了遠處,想來是顧帥的命令。蘇佩說了幾句,便大步闊首地進了顧平山的營帳。
蘇佩福了福身子,對著顧平山行了一禮,「小女蘇佩見過顧帥。」
顧平山此刻已經收起了自己的愁緒,一臉板正地審視著蘇佩,不用蘇佩多說就已經看穿了蘇佩此次來的意圖。
「小女此次是想要提醒顧帥一事。」蘇佩昂起了頭,沒有絲毫畏懼地直視威重的顧平山,「事情已經發生了,朝廷也已經知道了,顧帥在這個時候除了朱校尉可以安一個保護監軍不利的罪名,其他人萬萬不能治罪。」
顧平山神色一凜,還以為此事只有今日處罰的人才知道,沒有想到就連蘇佩都知道了。那這件事情的風險就更大了一些。
顧平山靜靜地等著,等著蘇佩接下來的說辭。
「開春第一戰,在我軍中傳來的消息是勝了,最後得知是匈奴的計策,引我軍深入。陶青陶監軍一時不查,被匈奴人誘導,這才戰死沙場的。是戰死,當受朝廷嘉獎。事情就是這麼簡單不是嗎?」蘇佩說的一臉坦然。事實可以隨意讓人去猜測,但擺在明面上面的事情就是如此,且只能是如此!
就算是陛下猜忌又如何,邊關是顧家軍的地方,就算是遣人來調查,至少是半個月,還能調查出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