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說這件事情與徐逸明有關係?」
「這件事情牽扯到了阿乖,所以我就讓人去查了。」
「查到了什麼?」顧長君的心提了起來。值得甄諾一直記到現在的,定然是重要的事情。
「王勝三當時是喝醉酒的,我查到了酒的來源,還有這酒是誰陪王勝三一起喝的。」
「是徐逸明的人。」顧長君語氣不算是猜測,已經算是肯定了。
甄諾點了點頭,「起初的時候,我是不知道這個人背後的人的。但是當時去查的時候查到了那人的畫像,我一直讓人在軍營里面給我偷偷的找。但是這個人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但是今天我看見了。」
「在徐逸明的跟前出入?」
「對,就是跟在徐逸明身邊的副將林繼茶。」能坐到那個位置,一定是徐逸明的親信。至於當時沒有出現,估計是被派出去躲風頭了。
「我現在想想,就覺得之前有點怪了。他故意要我去找顧帥要一個說法,但是他應該知曉顧帥不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的。我覺得...他是想要我去上奏,或是去試探出王勝三的身份。」
顧長君擰住了眉頭。按照顧平山的性子,定然是會把自己的消息路子一直埋在最底下,知道的人一定不多。徐逸明才來顧家軍多久,就算是在京都里面是過命的交情,顧長君也不認為顧平山會將這件事情說與徐逸明聽。
食指輕輕敲打著桌面,顧長君沉思了一瞬。
「王勝三有危險。」
「王勝三!」
甄諾也同時發聲。
顧長君蹭得一下就站了起來,決不能讓控制蘭韓平的人出事,不由分說,顧長君似離弦之箭一樣跑了出去。
***
「速速離開!」守門的將士冷冷地說道,這已經是第三次的警告了,偏偏這個老太太一直就沒有走的心思,眼睛還不住地往軍營里面瞟,估計住在這附近集市的老太太,是來軍營里面找兒子或者是孫子的。
七婆子可不是從附近的集市摸過來的,這可是走了整整兩個多月,日日以乞討為生才從三百里開外的馬頭村到了顧家軍的駐紮之地。七婆子家裡面沒有什麼錢,人也是個跛腳的,能走到這裡就已經是一個奇蹟了。
就是為了來找自己的小孫子......
「官爺,官爺......」
「我,我孫子,我孫...在里頭......」
一句話被說得支離破碎的。好不容易才見著了軍營的旌旗,七婆子的淚都已經奪眶而出了,濕潤了自己眼角處的皺紋。
這樣的話叫人動容,但是在刻板的軍營里面容不得這樣的阿婆進去。守門的將士沒有抽出自己的配劍,直接抬手拿劍擋在了想要往裡面沖的七婆子的面前,最後一次警告道:「速速離去,軍營不是讓你這種閒雜人等來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