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逸明的臉色鐵青,上下牙關都已經咬合在了一起,但蘇佩,自己一定要制約住,否則甄諾......
「顧帥為何要叫本帥住手。」
顧平山雖然已經中毒良久,但骨子裡面還是有著一股子氣的,從外表來看絲毫都看不出來。顧平山直接走到了徐逸明的面前,右手握住了劍柄,帶上了一股子肅殺之氣,氣勢也提了兩個度,「徐帥沒有看見丹書鐵券嗎?」
「本帥如今只不過是要將蘇佩收押,就連受罰都沒有受罰,丹書鐵券又有何用?」徐逸明冷冷地說道。
顧平山凝視著徐逸明,一字一句地說道:「蘇佩,本帥保了。」
徐逸明到底是見過大風浪的,火都已經燒到了眼睫卻還是沒有一點變化。徐逸明抽了抽嘴角,直接和顧平山撕破了臉。「如今的軍中是本帥做主,顧帥為輔。」
還不等顧平山說話,身後的安碌全就直接拿出了一大堆的書信證據,一把拍在了徐逸明的桌子上面。身後的兵馬也迅速將徐逸明身邊跟著的親信擒住,每個人都抽出了自己的配劍。顧平山這是把徐逸明的臉皮徹底扯了下來。
顧平山不打算再和徐逸明虛與委蛇,這段時間裡面徐逸明在軍營裡面所作所為都已經查清楚,簡直是將顧家軍裡面弄得烏煙瘴氣。若不是給長君試手,自己早早就看不下去這種人了。顧平山指上了徐逸明的鼻子,厲聲道:「光你與渾邪陰傳信,將顧長君的行跡,行軍計策暴露,本帥就可以直接將你撤職,斬於陣前!」
這些罪證都是周權昨日裡面送到自己的面前的,而具體搜尋到這些人的就是顧長君。這回的顧長君選了最緩,最光明正大的一條路子。
徐逸明震驚地睜大了眼睛,這些密信都在這裡,也就是說渾邪陰根本就沒有收到過,那與自己通信的也不是渾邪陰。
「這些都是作假的。」
「到底是作假還是真的,本帥心中已經有數了。」顧平山冷冷地說道,但還是任由屬下的人對徐逸明刀劍相向。
徐逸明氣勢弱了下來,只能將剛剛說的話重複了一遍,「如今軍營裡面的主帥還是本帥。」
「將徐逸明收押!」顧平山冷冷下令。
顧家軍到底是顧平山做主,無論徐逸明私底下做過多少的手腳,如何提拔自己的親信,顧家軍到底是姓顧。
「你!」
待人都走後,蘇佩立刻焦急地走到了顧平山的面前,「顧伯伯,阿諾有沒有消息?」
「別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