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朱友嶼自從知曉了顧平山中毒的這件事情,每次見著顧長君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越看越不順眼。
顧長君對此也很是疑惑,絲毫都想不出來自己究竟是哪件事情招惹了朱友嶼。趁著中午將士都去吃飯的空檔,顧長君將朱友嶼留在了比武場上,嬉皮笑臉地問道。「朱校尉,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事惹了您了?」
「哼。」朱友嶼又嘁了一聲,將自己的雙手交叉環抱在胸,這架勢分明就是懶得和顧長君說話。
「朱校尉?」顧長君還是一副笑模樣。
朱友嶼還是不回話,腳尖已經轉向了出口的發現,這架勢分明是要走。
顧長君這才收斂了自己嘴角的笑容,一把將朱友嶼拉住,強制性地將朱友嶼留下,「朱校尉,我的職級高於你,我現在命令你告訴我你為什麼對我不管不顧的。」
還敢擺官腔。要不是朱友嶼是鬍渣臉,沒有蓄鬍子,顧長君怕就能看見朱友嶼吹鬍子瞪眼的樣子了。
「你要是對顧帥比對我的態度好就不惹著我了。」
朱友嶼一把將顧長君的手甩開,撂下一句話就走。
又是顧平山,站在原地的顧長君嗤笑了一聲,煩躁地朝上吹了一口氣,又臭屁地撩了一下已經不存在了劉海。
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阿榕和自己提這件事情,現在朱友嶼又和自己提這件事情。
宋榕將自己埋首在藥房之中,也無暇去顧及其他人了,滿腦子都是百消散,除百消散之外的就是時間,一天比一天減少的時間。
孟娃子剛剛磨完藥就想到了剛剛魯校尉的親信來找自己說的話,拿著笸籮一邊進去一邊說道:「宋軍醫,魯正志魯校尉讓您給他去看看上回的箭傷。」
宋榕頭也沒抬。孟娃子也不知道宋榕究竟是在忙什麼,只當是不太重要的事情,自然是沒有可能比去給魯校尉看箭傷重要的。孟娃子又重複了一遍,但這一回的宋榕沒有慣著,直接冷冷地喝了一聲,叫孟娃子去找其他的軍醫。
孟娃子一怔,這完全不符合宋軍醫慣常的性子啊,這究竟是在忙什麼緊急的事情啊......
也不敢再多話了,孟娃子只得去找了別人。
「宋軍醫,顧帥遣我來找你過去。」
來人是周權,正是顧帥讓自己來找宋榕。顧長君一開始行事的時候就沒有隱瞞周權,周權算是最早知道宋榕身份的人,對宋榕有一種本能的防備,也不知道顧帥找是為了什麼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