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歡喜我家長君?」顧平山笑著問道。
本該是一個輕而易舉就可以回答出來的問題,但是現在中間有宋平,有百消散,有各種各樣的顧慮。正因為這些顧慮膈應在中間,宋榕遲愣了一下才鄭重地回答道:「...歡喜之上。」
比歡喜更多,更甚,就連愛都難以來形容這種感情。
「是個好孩子......」顧平山更加滿意。
又斷斷續續地說了很多話,大部分時候都是顧平山在問,宋榕認認真真地回答。可以在朱友嶼,周權,安碌全等等人的口中知曉長君,但到底還是和從宋榕口中知曉的不太一樣。在宋榕口中的顧長君更加鮮活,有好有壞,叫顧平山聽著入神。
談了大半個時辰,幾乎句句都不離顧長君,宋榕就算是再傻也明白顧帥並不是顧長君口中的不近人情,相反顧帥關心長君,很關心。
「宋榕覺得顧帥還是很心疼長君的,為什麼顧帥不願意直接對長君說呢?」
顧平山停了口,接下來的話也一下子卡住了。
宋榕看著顧平山斟酌著發言,「長君只是看著精明罷了,她對身邊的人往往太過木訥,一定是要實實在在告訴她才行......」
顧平山還是沒有說話,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的道理正好能夠應用到自己與長君那孩子的身上,估計自己這輩子都沒有辦法了。
宋榕也知曉顧平山如此大抵是想要長君快些有能力扛上顧家軍的擔子,嚴父的形象一旦樹立了起來,之後就沒有辦法輕易地打破了。
宋榕抿住了唇,還是關切著顧平山的身子,皺著眉頭說道:「顧帥是...生病了嗎......」
顧平山還打算隱瞞,但在一個醫師的面前隱瞞自己的病情顯然是一個愚蠢的舉動。
「你是怎麼知道的?」
宋榕低頭,翻開了自己隨身攜帶的藥箱,一邊將自己在藥房裡面發現藥材減少的事情說了出來。顧平山點了點頭,放下了對宋榕本就不多的戒備心。
宋榕把著脈就聽見顧平山渾厚的聲音說道,「莫要將這件事情告訴長君。」
宋榕沒有應。若是真的論起來,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是自己。若是將這件事情告訴長君,無異於將自己的「罪行」展露在長君的面前,但若是不說,若是自己真的救不了,那便是讓長君一生無法得到她抗拒又極其渴望的父女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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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帳紊亂,床榻之上更是有些淫/靡的雜亂,劉攀將崔雪壓在了身下,眯起了自己的眼睛,臉上的表情頗為享受。劉攀湊在崔雪的胸口,狠狠地嗅了嗅,聞到了那股子自己喜歡的味道。「這是什麼味道,很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