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佩有些挫敗,還真是沒有想到竟然連上馬都沒成功。
甄諾不自然地用手擋住了自己的嘴巴,不用猜,就是在憋笑,這上揚這的顴骨都已經說明了這個事實。
「哼!」蘇佩在甄諾的肩頭拍了一下。
讓你取笑我!
甄諾雙肩微微抖動,這才慢慢止住了自己的笑,「要不然我給你找個上馬鐙?」
嘁,我才不要。
蘇佩可不會輕言放棄,將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四九的身上。蘇佩輕輕撫摸了兩下四九的腦袋,就好像是打商量一樣,湊在四九的耳邊說了兩句話。
深吸了一口氣,蘇佩左手抓住了韁繩和馬鬃,右手抓住了馬鞍,腳踩腳蹬,一個點地,竟然真的翻身上馬了。
甄諾也沒有想到,畢竟四九的體高對於蘇佩來說確實是有些高了。甄諾連忙鼓掌以示鼓勵,「真不錯。」
蘇佩昂起了頭,頗有些洋洋得意的模樣,這樣的傲嬌小表情落在甄諾的眼中那就是可愛的很。
甄諾也從馬廄之中挑選出了另外一匹比較符合自己眼緣的馬兒,雖然比不上四九,但也算順眼。甄諾的動作乾脆利落,一番撫摸安撫之下,就直接上了馬。動作乾淨瀟灑,馬兒的身體動都沒動一下,好像絲毫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背上已經多了一個人的承載。
「接著我們去哪裡跑馬?」蘇佩問。
挺直著自己的胸背,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真是打算要和甄諾好好地賽上一回馬。
「馬場後面有專門的跑馬場。」甄諾道。
跑馬場是和射箭場安排在一塊的,除了射術的課,或是偶爾有幾個對射術十分感興趣的學生會去,那裡幾乎是沒有閒人的。對不應該多見外男的蘇佩是最好的。
今日也確實是如此,遠遠地看去,只有一個小小的人影,背對著甄蘇兩人在練習射箭。
「那人好用功。」蘇佩贊了一句。
「許是喜歡。」甄諾微笑。
呂堰今日心中頗感煩躁,所以才來了跑馬場,拿著手中的弓箭,身前的桌子上面還放了三四個箭筒。其中兩個箭筒都已經空了下來,至於里面的箭則都是被射在了靶上,只有零星的兩三支羽箭空靶射在了地上。
呂堰是呂家的嫡子,也是大娘子趙氏唯一的兒子。如今的呂祿因為靠上了荀正誼的這棵大樹,身價也隨之水漲船高。正是因為如此,呂祿的本性也就暴露出來了,往府里面抬了好幾房的美妾。
諾大的家業,三妻四妾也是應該,但偏偏呂祿絲毫不顧趙氏,隱隱有些寵妾滅妻的做派。這種做派,落在呂堰的眼中,便是厭惡,是在折辱大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