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秋冬,一共四季,冬日只占三月。若是可以,我希望長久都是冬日......」顧長君一頓,將畫軸重新卷了起來。從懷中取出了自己存了許久的捷報,也一塊遞到了宋榕的眼前。感慨道:「只要是冬日,便不會開戰了......」
第124章 議親
到底還是見著了宋榕身上面大小不一的傷口, 有一些還是咬痕,從那猙獰的傷口上面來看,顧長君根本分辨不出是什麼東西留下的, 總之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半月來,宋榕回了秘閣,在秘閣裡面受了責罰, 這責罰是常人不能忍受之責罰。又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面,往返邊關與京都......
被發現的時候,宋榕的身子在顫抖,還是能回憶起受罰時的痛苦。痛不是最可怕的, 可怕的是水牢, 密閉無聲,只有徹夜徹夜的寒冷,冷到骨子裡面, 與寒冷相伴的是黑暗,是不能視物的黑暗。
所有旖旎的氛圍一下子就散去了, 顧長君停止了動作,將宋榕緊緊地抱在了懷裡面,將自己的熱度毫無保留地傳遞給了宋榕。從前的顧長君不願意將秘閣擺在兩人的中間,但今日,顧長君想要全說了,一次性說個乾淨。
給宋榕一個新的身份,一個向陽而生的身份, 徹底將那秘閣從宋榕的身上撇開。
「我給你個新的身份。」顧長君脫口而出。
這話就有一點挑明的意思了, 若是不知曉宋榕身份有異, 哪來的新身份。
宋榕斂眉,將自己的手從被窩裡面拿了出來, 慢慢攀上顧長君的眉頭,將其慢慢撫平。「你知曉秘閣嗎?」
顧長君瞳孔顏色微深,襯得眼睛也更加深邃了一些。沒有作答,但顧長君點頭了。
「何時知曉的?」宋榕問。
有顧帥這一遭在,又有宋珺少閣主在,顧長君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溫熱的手掌輕輕地摩挲著宋榕光潔的後背,顧長君沒有隱瞞,「初見。」
宋榕驚了,但是沒有表現出來。原以為顧長君頂多是在陶青這件事情的時候才猜到了自己的身份,沒有想到...竟然是初見,但那時候自己的身份乾淨,長君又是從何而得之了......
「與你說個故事?」顧長君語調上挑,像是個問題,又像是在稱述。
宋榕點頭,主動抱緊了一些顧長君,肌/膚相親的感覺讓宋榕感覺到了安心,也讓顧長君感到了安心。
「我鼻子特別好,能聞到一些常人不能聞到的味道,就比如你身上的味道。」
「我小時候在京都長大,在我七歲之前我也是一個有母親的人,我的母親自帶異香,與你身上的香氣一般無二。但我記得,在我六歲的時候,這骨子香氣不見了,我娘親坐到了輪椅上。在十幾歲的時候,我找到了一個背叛秘閣被毒啞弄瞎,做成人彘的人。那時候的我才知道,秘閣裡面有個針對少閣主的法子,這法子的竅門就在於那股子異香。身帶這種異香的人無論走到哪裡去都逃不過秘閣的眼線。少閣主修習的是什麼就廢掉她的什麼。我娘親練的是輕功,所以她親手剜去了自己的髕骨,做一個走也走不了的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