囉里囉嗦地說了一大堆話,都是一些保護自己的話,蘇佩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但這話確實是暖心,文縐縐的人關心起人來聽著就是舒心。
翌日一早,蘇佩竟然是一大早就醒了過來,見著了甄諾出去時的模樣。蘇佩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眼中的世界這才變得清晰可見。
「怎麼醒了?」莫不是自己的動作大了一點?
甄諾更加放輕了一點自己的動作。
蘇佩雙手手掌撐在了床上,微笑著問道:「阿諾今日要做什麼?」
「是像昨日一樣去田裡面嗎?」昨日的時候一直沒注意,臨睡之前散散地看了一眼才知道這鞋底下面都是泥土,髒不拉幾的,蘇佩當即就讓人去準備了其他的鞋子過來。今日若是再去田裡面,估計就要再多洗一雙鞋子了。
甄諾點了點頭,有些乖巧,「我會儘量...不弄髒的......」
看著這幅委屈的模樣,蘇佩撲哧一下笑了出來,「左不過就是多洗一雙鞋子罷了。」
甄諾理平了袖口處的褶皺,蹲下身子照例親了一下蘇佩的額頭,「我先走了,阿乖你再睡一會兒。」
蘇佩今日早醒也是有緣由的,這事已經憋在蘇佩的心中許久了,昨日也已經給許家下了拜帖,現下許家應下了,蘇佩得要早些出門,如此禮數上面才不會落人口舌。
辰時剛過,蘇佩用完了早膳,便帶著長箐一塊坐轎子出了門。
坐在轎子中,蘇佩有些惆悵,也不知道這許家家主願不願意,想來是要多費一番唇舌的。
食指挑開了帘子,蘇佩透過窗子看著外頭變換的街道,這麼多年了還是記憶之中的模樣。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蘇佩見著了那兩隻莊嚴的石獅子。石獅子咧著大嘴,上下都有著尖牙,當真是威嚴。這就是當初的甄家大宅。
蘇佩彎腰,下了轎子,身後跟上了長箐。蘇佩仰頭,看著這紅底金字的大牌匾,好像是和許多年前一模一樣,爹爹牽著自己的手,就站在對街的位置看,最後找著了阿諾......
今日蘇佩想做的便是要將這許府買下來,將這牌匾換下,重新換上甄府的燙金大字。
「您是甄知州府上的何人?」
蘇佩閃爍了一下眼睛,自家人的幸福自己知曉就好了,沒有必要要讓外人知道。蘇佩莞爾一笑,答道:「甄知州是我的姐姐。」
馬氏眼睛一亮,有些驚訝。大人是與自己說過的,這甄知州是一直養在蘇國公府裡面的孩子。蘇國公大人一兒一女,能叫甄知州為姐姐的得是個什麼人。
「那您...是姓蘇......」馬氏小心翼翼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