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兩年,長君就出生了。當時顧帥與顧夫人的感情依舊很好,只是顧帥到底是需要待在邊關的,沒有時間看顧家裡。但我知曉,顧帥真的很喜歡這個女兒。滿月的時候,我與顧帥一同沒日沒夜地騎了五日的馬,回了京都,就為了看這孩子一眼......」
「顧夫人走的時候,那時正是戰事焦灼的時候。我看見顧帥看了信,隔日議事的時候,顧帥的兩鬢都白了。」深重的愛意終究是被這殘忍的現實給打得支離破碎。
「身在高位就會有不得已的事情,顧帥如此,以後少將軍也會如此的......」
宋榕鼻頭一酸,彎著腰將被子往上面拉了拉。注視著顧長君的睡容,宋榕下了保證,「我會好好照顧長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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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賊人是甄文書隨便找的一個人,聽說自己推的人是當官的之後就被嚇破了膽,立刻跑到城外躲了起來。饒是如此,在甄諾面前也無可遁形,方柳硬生生地從城中查到了城外,從破廟裡面將這賊人給扯了出來。
甄諾鐵青著臉,可算是找到了確實的證據。甄諾厲聲,「甄文書,你還有什麼話說?」
甄文書一開始還是一副死鴨子嘴硬的狀態,畢竟這件事情認了之後就是謀殺未遂,受害的還是蘇國公府裡面的小姐,絕對不能認。但甄文書死也沒有想到,這賊人竟然是拿出了自己的貼身之物。
「草民其實就是一個小扒手,那天...那天這個人找我去推人,我看見他腰帶上面的這塊玉佩成色不錯我就順手牽羊了......」
眼中儘是慌亂,甄文書不自然地擺動起了雙手,還在狡辯,「定是你這賊人在街上的時候偷的!」
「就是,就是你那天找我!」說的肯定,兩人直接在公堂上面吵了起來。
甄諾凝眉,證據確鑿了這甄文書竟然還是不認,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甄諾懶得聽這爭吵的聲音,一拍驚堂木直接叫停了這爭吵。「來人,帶劉老二上來。」
杜平帶著一個長相老實的老頭子走了進來。劉老二是在街上賣餛飩的,那日出去進貨的時候,正正好好就看見偷偷摸摸的甄文書還有這個賊人。甄文書是安陽裡面的大戶,加上甄家最近的事情鬧得大,劉老二自然是認得甄文書的,恰好這個賊人,劉老二抓到過一回,也是認識的。
人證,物證都有了,由不得甄文書再辯駁什麼。
這回落水並沒有什麼大事,蘇佩傷風了兩天就好了,想著甄諾之前說的教棋,便讓一個衙役帶著自己去街上走了一圈,又找了一個牙婆,尋摸尋摸能不能找到一個離府衙較近,比較清靜適合教棋的地方。
走了好幾條街才遇見了一個可心的地方,蘇佩將這宅子裡里外外地走了兩圈,只覺得更加滿意了。問了兩句之後竟是問出了些自己沒有想到的,這座宅子之前也是棋座,巧的是名叫瀚鈞棋座。於堯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也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