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佩聽到荀正誼的名字就恨得牙根子痒痒,若是這件事情和荀正誼有關,這又是一件多年部署出來的事情,那說不定就與自己的到來無甚關係。蘇佩知道這只不過是對自己的安慰,但此刻的直覺就是如此,而現在最應該做的是讓阿諾有防備荀正誼這狗賊的心。
「阿諾還記不記得當初京都的說書人?」蘇佩道。
說書人......
甄諾想了起來,隨後點了點頭。
「臨行之前,爹爹就對我說,他就將你呈遞策論的事情告訴了荀正誼一個人,之後就有了茶樓里面這樣的說書人......」
「世間有巧合的事情,但不會全部叫我們碰見。」
甄諾未語,荀正誼如果是清流的話,根本就不需要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唯一的解釋便是這荀正誼明面上是清流,背地裡面早就已經將自己劃入了某位皇子的黨派,而現在的黨派之爭,圍繞在太子與齊王的身上。
荀正誼不可能會幫齊王,那便是東宮的人......
這件事情真的與考評有關,那就是太子用考評牟利。如此的儲君,真是一朝的敗類。
甄諾握緊了拳頭,一拳打在了桌案上,氣惱的很。
蘇佩抬手,將自己的手放在了甄諾的眉心處,慢慢撫平,「小門小戶也會有不想見人的事情,大宅門裡面會有妻妾鬥爭的腌臢事,諾大的皇宮,人心各異,密辛絕不會少......」
甄諾嘆了一口氣,打著精神勾起了一個不大的弧度,「我就娶你一個小傢伙,咱家不會有妻妾相爭的那種事情的。」
冷笑話!
蘇佩颳了一下甄諾的鼻子。
***
「甄諾在查考評的事情。」荀正誼臉上的表情嚴肅駭人。
劉攀雙目無神,聽見這事情也沒有什麼大的波動,一板一眼地說道:「那就不要讓安陽有這個人了。」
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麼,劉攀就好像是執行命令一樣,補充道:「不要死了,帶回京都來。」
荀正誼橫了一眼,雖然不知道太子殿下是為什麼說這樣的話,但太子殿下最近的部署確實是沒有多大的問題,甚至是有種比從前更妥善的感覺。劉銘雖然已經起勢,但在太子的絕對權勢面前,勝算還是極低。荀正誼沒有多說什麼,簡單交代了最近的事情之後便離開了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