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蘇二,甄諾還在府衙。」領頭的人冷冷的,命令道:「叫底下的人將她拖住,決不能叫她回到安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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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君盯著宋平,故意拖長著自己的尾音,「你叫宋平...哦......」
宋平已經暗覺不妙,對顧長君充滿了防備。
宋平的武功不差,殺招更是多。顧長君知曉,但還是全無防備,一臉坦然地靠近著宋平,踱步到宋平身側的時候,顧長君停了,意味不明地說道:「儲文山的事情,你查出來了吧......」
宋平一怔,本能地觀察著四周,如今是在外頭,若是周圍沒有埋伏的人,那自己逃出去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顧長君背手而立,直接將自己的後背不設防地曝露在宋平的面前,輕笑了一聲,顧長君語氣鬆快,「不用看了,本帥沒有安排人。」
宋平抿緊了唇,仍是沒有放下自己的防備,儲文山的事情自己已經查出了個大全,現在只缺一個確鑿的證據。
「儲文山的證據,本帥給你。」顧長君勾唇一笑,眼底一片冰冷,「但是本帥要和你談一個交易。」
宋平皺緊了眉頭,看著顧長君的眼神從不善變成了疑惑。
「送宋榕離開。」
平平安安地離開,忘記顧長君,好好做秘閣少主,繼承秘閣......
身份已經曝露,宋平也不想再隱藏了,審視著顧長君,防備地問道:「你是什麼意思?」
「宋榕雖然不說,但是我對她的性子是明白的,儲文山一事你只需要告訴她,她一定會與我決裂。接下來的事,你不需要管,你需要做的僅僅是是將她帶走。」
顧長君回身,凝視著宋平。這個交易,於秘閣,於宋平沒有一點壞處,宋平沒有理由不答應自己。
「儲文山的事情根本就不會傷我,皇帝知曉我顧家不會反,畢竟我顧長君沒有反的資本。」
「宋平,你那麼費勁心思地去查這件事情,最後的目的不過是叫宋榕對我死心罷了,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
每字每句,顧長君都能感覺到自己渾身的血液在被抽離,都說十指連心,現在就連指尖都是冰冰涼涼的。
明明是早早就已經有了的打算,明明已經強求了與阿榕的兩年情誼,是應該滿足的,但現在還是很痛,痛得好像是將整個身體撕裂開來了一樣。
顧長君克制著自己情緒的劇烈波動,壓抑住心頭上面的疼痛。攥拳冷聲道:「你若不做,本帥便殺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