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雪瞧著甄諾不太樂意的樣子,直接拉住了甄諾的手臂,一副小女兒的姿態,央求道:「近來京都時興了一項遊戲,打馬球,本宮要玩,自然是要學騎馬的。」
馬球這種東西一般都是給那些小姐玩的,還真是沒有這些皇子家眷上場的道理。
甄諾抿唇,想著大局,到底是答應了下來。拉著韁繩,一臉茫然地問道:「我會騎馬嗎?」
「會,馬術甚好。」
「我現在也不記得了,還是讓馬術師傅教娘娘吧。」察覺到崔雪越發不悅,甄諾補充道:「江微給娘娘牽馬吧。」
果然,崔雪聽見這話之後心情就愉悅了很多。
劉銘今日也恰好帶著沈宛一塊來南郊走走,沒成想就正面遇見了崔雪與甄諾。看見甄諾,劉銘恍然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太子府的門客江微,並不是甄諾。
「臣弟見過太子妃娘娘。」
「妾身見過太子妃娘娘。」
崔雪心中有些不悅,沒有想到難道和甄諾一塊來馬場散散心,竟然還能遇見不速之客。揚起了笑,崔雪點頭示意了一下,維持了表面的和平。
這回來馬場本就是甄諾乘勢提出的,為的就是能在馬場裡面見到劉銘。
劉銘帶著沈宛錯身而過,沈宛拉了拉後背的劉銘,小聲地說道:「妾覺得這江大人好像是和從前來送禮的江大人不太一樣了。」
從前的江微眼中諂媚居多,但現在的江微那眼睛好像是包含了星漢燦爛,找不出一點的諂媚。
劉銘心情一下子低落了下來,沒有注意聽沈宛說的話。看見這江微就想到了已經故去的甄諾,長得相像的兩個人,卻是幫著兩個不一樣的陣營。
「娘娘可知道這馬場周圍栽種的是什麼樹?」甄諾突然間開口道。
「本宮瞧著有桑葉,想來是有桑樹的吧,但還有一種不太一樣的樹,本宮就不太知道了。」
「莫道桑榆晚,為霞尚滿天......」甄諾突然間感嘆了一句,接著說道:「還有一種似乎是榆樹,待會我們一塊去問問這馬場的人吧......」
劉銘騎馬的動作瞬間停滯了,這話甄諾也對自己說過。凝眉抿唇,劉銘沒有回頭張望,心卻已經克制不住地猛烈跳動了起來。「阿宛,你剛剛說什麼?」
「江大人有些不一樣。」
是,是不一樣。劉銘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同一個長相下的人會說同一句特定的話。要查,要狠狠地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