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現在女子為官有, 但去平林茶座查這件事情,若是蘇佩自己前去,未免實在是太過顯眼,況且蘇佩一個人去也實在是不安全, 這件事情便交到了方柳的手上。
半個月後, 蘇佩總算是收到了風,但這風屬實叫蘇佩一下子就被怔住了。
「有罪敢赦......」蘇佩喃喃地念了這幾個字。這是出自論語之中的句子,但在原文裡面卻不是這樣寫的。
有罪不敢赦。帝臣不蔽, 簡在帝心。
如今偏偏少了一個字,意思可就大相逕庭了......
蘇佩輕輕用拳頭敲打著桌子, 還是被這東西給震懾道了,「你確定那字跡就是陛下的字跡?」蘇佩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考評的事情若是牽扯到了陛下,那這天下還是個什麼......
方柳重重地點了點頭。光看見那匾額的時候,方柳就被怔住了。陛下的字跡,天下誰人不識,誰人不知。但是這種東西怎麼會輕易流出深宮, 而且還是一整句的句子。
事情定不是看見的那麼簡單, 蘇佩在心裡默默給自己鼓著氣, 定是太子,定不會牽扯到陛下的。
「小姐, 那陳項明與朱碧要怎麼處置?」
已經抓了許久,當地也已經向朝廷上報了,想來是要被查起來了。若是真的查到蘇國公府,到時候就難做了......
李泉昇已經死了,陳項明與朱碧現在就是這件事情的唯一人證,絕對是不能被人發現。蘇佩神色一凜,正色道:「將他們換個地方藏著,絕對要藏住。」
「諾。」
東宮之中,荀正誼,劉攀,崔雪,三人正襟危坐。不止是要論上回說的那件大事,更是要好好論論這蘇佩。
荀正誼冷冷地看著崔雪,眼中的怒火若是可以實化,怕是已經燒到崔雪的身上了。荀正誼忿忿地甩了一下自己的袖子,心情頗為煩躁,冷冷地說道:「下臣早早就已經說過了,甄諾不能留。」
劉攀沒有說話,只是往崔雪那裡瞟了幾眼。
崔雪一向不喜歡蘇佩,此刻聽見蘇佩這個名字還有蘇佩惹出來的禍端也有一些煩躁,尤其是荀正誼將屬於蘇佩的髒水潑到了甄諾的身上,無異於潑到了自己的身上。
崔雪輕蔑地笑了笑,陰陽怪氣地說道:「如今去查這件事情的人是蘇佩,並不是甄諾。荀大人與其在這裡說一個『已死之人』,還不如好好想想為什麼蘇佩會找到平林茶座,是不是荀大人那裡出了什麼錯處......」
荀正誼咬牙,狠狠地倒抽了一口氣,身上的怒火更勝了兩分。
「太子妃娘娘難不成是覺得是下臣的錯不成?」荀正誼偏過頭,一點正臉都不給崔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