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以後突然間就不記事了怎麼辦?突然將我忘記了怎麼辦?」
一連兩個問題,問得甄諾都笑了。從腦袋上面將蘇佩的手拉了下來,甄諾收起了笑,一本正經地說道:「我不會忘記我家阿乖的,一定不會的!」
「哼。」蘇佩可不理,一定要好好看看,還指不定崔雪對甄諾下過什麼不知名的藥呢......
周婷的屋子就在韶玉居附近,來得極快,仔細查看了一下甄諾的腦袋。旋即說道:「估計腦子裡面是會有淤血的,但這也是治不好的,說不定已經它自然而然就會消掉的......」
周婷沒有太大的擔心,畢竟這傷都已經一年多了,一直都沒有復發,想來是已經消去了吧,總不能將腦袋給剖開,不用太憂心的。
甄諾一副坦然的樣子,攤開了自己的雙手,這意思就是說著蘇佩大驚小怪,哪有那麼容易出事。
蘇佩反瞪了一眼甄諾,看得甄諾毛毛地錯開了自己的眼睛。蘇佩忙問道:「那以後一定沒事?」
畢竟是腦袋,誰能保證一輩子?周婷只能簡單交代了兩句,說明了這可能性,這才退了下去。
「得好好養著!」蘇佩下了決定。
以後甄諾就是個瓷娃娃,捧在手心裏面怕摔著,含在嘴裡怕化了。
甄諾一笑置之,重新開了一個話題,「對了,除名的那件事情是不是與考評有關?」儘管在東宮待了一年多,但甄諾還是沒有忘記考評這件事情,也記著蘇佩被蘇家除名的事情。
考評查到了陛下的身上,難不成這話能對著阿諾說嗎......蘇佩遲疑了,自己不是文人尚且在得知這件事情之後甚是氣憤,阿諾是個文人,是個眼裡面揉不得一顆沙子的人,這樣的事情要是直接說出來,未免太過殘忍,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以後,尋到了好的時機,再說吧......
「我難道不能進甄家的族譜嗎?」蘇佩反問,不留痕跡地想要將這個話題給揭過去。
甄諾笑了,這兩件事情有什麼關聯嗎?但說到這件事情,甄諾還是想要與蘇佩寫在一張紙上,至少這是兩人切實是夫妻的證明。看蘇佩不想說,甄諾也不著急,靠著松鬆軟軟的枕頭,悠聲道:「瘦了......」
阿乖明顯瘦了,瘦得骨頭都凸出來了。
「以後可以多吃。」
折葉從外面匆匆地跑了進來,稟告道:「大人,小姐,宮裡面有消息傳大人去。」
「是誰?」甄諾不急不緩地問了一聲。
「是齊王...不對不對,是太子。」
甄諾休息的這幾天裡面,皇城已經大換血了一撥。廢太子黨除了崔家沒有被牽連,其他的廢太子黨全部下獄,一時之間真是將天牢和京兆尹府的地牢全部都塞滿了。至於劉攀,進了宗正寺,雖然還沒有處置的命令下來,但想來要不就是處死,要不就是一生都需要留在那空蕩蕩,冷冷清清的宗正寺之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