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佩看了一眼甄諾,又白了一眼顧長君,還是幫著甄諾弄好了背後的枕頭,手穿過甄諾的腋下扶著甄諾坐了上來。
顧長君也不見外,直接搬了一個空閒著的凳子坐在了甄諾的床邊,關心地說道:「能吃東西嗎?我從邊關給你們拿了不少當地的瓜果,我嘗過了,口感都不錯......」
「什麼果子?」甄諾悠聲道。
「荔枝。」顧長君說道。
這可是金貴的東西,沒有想到顧長君的手裡面竟然有。
「倒是不錯。」
顧長君竊竊地笑了笑,抬手指著甄諾佯裝警告,「你可別和那個太子說,我就給你們兩個人帶的,可不打算給宮裡面送......」
「算你有良心。」蘇佩說了句。
顧長君大嘆了一口氣,又開始做起戲來。不停地搖頭道:「哎,哎,哎......」
「你們兩個人真是蛇鼠一窩,沆瀣一氣,都是在欺負我。」
「嘁。」蘇佩覷了一眼顧長君。
舔了舔乾澀的上下唇,甄諾細長溫柔的雙目看著蘇佩,輕輕地摩挲了兩下手背,溫聲道:「我想與長君說說話......」
這便是要單獨說,蘇佩點了點頭,「那我去藥房給你看看藥有沒有煎好。」
「好......」
蘇佩起身,將這屋子裡面所有的人也順道都帶了出去。
顧長君正了正自己的身子,收起了一點玩味的笑容,但看起來還是有些不太正經的樣子,都怪這張臉了。顧長君移了移自己的凳子,單手撐在自己的左腿上面,平靜地說道:「要與我說什麼?」
「多謝。」甄諾突然道。
上一輩子將自己與蘇佩合棺,這輩子也幫了自己許多,尤其是宋榕,救下了阿乖。
顧長君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對甄諾道謝倒是多,甄諾對自己道謝還真是少。顧長君不適應地用手聳了聳自己的鼻子,低頭嘿嘿地笑了兩下,「你和我說這種話幹什麼?」
「咱們認識十幾年了,是頂頂好的好朋友嘛......」
甄諾點了點頭,是,是很好的朋友。
「對了,選好你的繼子了嗎?」甄諾問道,那孩子應該是顧小武,只不過不知道這世是不是這樣。
「選好了,四房二夫人的孩子,我瞧著合眼緣就留下了。」
「取名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