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越來越冷,儘管白日中有著暖陽,也絲毫掩蓋不了刺骨的寒意。
自從姚屹從羌梧院離開後,百里卿梧就親自與百里沐提到身邊需要一個侍衛,百里沐自來都是依著小女兒,這件事情就自然而然的落在百里棠的手裡。
接著,姚屹就住進了羌梧院的外院。
然而,百里卿梧從得知姜珩不是南下去了南疆,而是直接已經潛入北疆地帶,往日有些焦躁的心態,變得平靜起來。
既然元宗帝的人追殺錯了方向,那她的大哥一定在某一個地方安然的活著,並且也與她一樣,在籌謀著……
她端莊的坐在窗戶邊上的書案前,百里家也是元宗帝與太后快要棄之的棋子,所以,把太西的人留在帝京是有何用意?
「何事慌慌張張,擾了主子休息!」
正是想的出神時,嵐錦的一道呵斥聲,讓百里卿梧起身往屋外走去。
「小錦姐姐,不好了,四小姐,四小姐被六小姐推下荷塘了,大夫人二夫人今早就出府赴宴去了,現在三小姐也和五小姐打起來了。」
「什麼?」嵐錦震驚的說著,轉身就看見百里卿梧已經走了出來,立即恭敬道:「小姐」。
「她們現在何處?」
「還在花園中的小築中。」小丫頭慌張的說著。
「胡鬧。」百里卿梧說完,便快步的走出院落。
一直侯在一旁的姚屹立即跟上百里卿梧,嵐錦一路走著,心裡把那剛進府的百里悅與百里姍罵了個遍,才進府就囂張,也不想想這府上誰才是真正的主子。
很快,百里卿梧便走到府上最大的花園中,她看著那諾大的荷花塘,還有那水面上的薄冰,眼神沉了沉。
「百里卿沫,你把話說清楚,這裡憑什麼就是你大房的府邸?我們也是百里家的人,憑什麼你們才是這裡正主?」
「憑你祖父是庶,我祖父是嫡。」聽著小築外的聲音,所有人都看向來人。
百里卿沫見著百里卿梧,擦乾臉上的淚痕,喊道:「小七,你怎麼來了。」
「你說什麼?你有種在說一遍!」百里姍見著風輕雲淡的百里卿梧,臉上有些猙獰,她這輩子最厭惡的就是庶,不管是她父親的庶子庶女,還是她祖父,一個庶字,讓她丟人現眼,更是讓她與某些貴人相隔萬里。
百里卿梧淡淡的看著百里姍,「自來嫡庶有分,看來六姐姐從不知這句話的涵義是什麼。」
「你什麼意思。」百里悅拉著要往百里卿梧衝過去的百里姍,沉著聲音說道。
「什麼意思?」百里卿梧嘴角扯著淡淡的笑意,上前把百里卿沫護在身後,諷刺一笑,「這百里府是太傅府邸,你這百里家旁支也敢來鳩占鵲巢,誰給你的膽子。」
「是太后姑母下懿旨讓我們留在帝京,你能拿我們怎麼樣?」百里悅仍然一副笑意淺淺的模樣,好似在挑釁一般。
「是嘛。」百里卿梧冷笑的說著,「弄竹,是誰把四小姐推下荷塘的。」
百里卿沫身邊的丫頭立即回答道:「是六小姐。」
「姚屹,把百里姍給本小姐扔下去!」
「百里卿梧你敢!」百里姍立即抓住百里悅的手,瞪大眼睛看著仍是輕描淡寫的百里卿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