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裕親王遇刺的消息還是傳進了帝京氏族每一個人的耳中,這又讓人覺得剛平靜下來的帝京,動盪起來。
百里棠回府的時候,百里卿梧還未有醒來,他便一直坐在羌梧院中的大廳里。
就連嵐錦回來也沒有去叫醒百里卿梧,只是讓人莫名的覺得羌梧院有種窒息的感覺。
晌午一過,臥房中才有穿衣的窸窸窣窣聲,嵐錦立即轉身,看著那緊閉的大門。
姚屹與嵐錦相視一眼,沒過多久,房門打開,百里卿梧除了面色有些蒼白,把整個人遮的嚴嚴實實。
「你們站在這裡做甚。」百里卿梧看著都在打量她的嵐錦與姚屹說道。
「小姐你醒啦。」嵐錦試探的說道。
百里卿梧只是輕微的點頭,便走進大廳之中,看到百里棠在首位上坐著,愣了愣,才是走進去。
「嵐錦去給七小姐準備吃的,姚屹去江京閣買芙蓉糕。」百里棠吩咐道。
「是,二公子。」
百里卿梧很是自然的坐在左手邊上的凳子上,「二哥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是誰。」百里棠陰沉著臉,昨晚出去儘管他派人去查也沒有查出任何情況,「不在府上好好呆在,出去做什麼?」
「黑燈瞎火沒有看清,原本只是出去走走,誰知道……」說著,百里卿梧倒是自嘲了一下,她沒有告訴百里棠的是,附近有廝殺聲,那人好像兇悍的不正常,好似中藥。
「二哥一定會找出那個人,親手殺了他。」
殺氣四溢的口氣,讓百里卿梧不用懷疑,百里棠說的是真的,她看向百里棠有些疼惜的眼神,垂眸淺淺一笑,「二哥不用擔心我,一副皮囊而已,貞潔在我這裡,什麼都不是。」
她有什麼資格去矯情失去的貞潔?所有害她的人都好好的活在這人世,她還沒有找到她的大哥,她還沒有讓燕驊的江山覆滅。
「這些時日你好好呆在羌梧院中。」百里棠丟下這句話,便走出大廳之中。
百里卿梧卻是在回想昨夜那廝殺聲,素手緊握成拳,她清涼的眼眸中全是狠意,她、一定會親手宰了那個人,一定會……
——
裕親王府。
經過一夜,齊越活捉十二位黑衣人,全都在暗牢中等著燕玦醒來親自處置。
整個府上表面風平浪靜,暗中波濤洶湧,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裕親王府。
慕容井遲看著紗布包著額頭坐在床榻上的人,輕嘖一聲,「你到底想沒想起那個姑娘是誰?你也太禽獸了吧,人家黃花大閨女就被你糟蹋了,指不定都上吊自殺了。」
燕玦此刻眉眼淡然,臉上甚至還有些溫和的笑意,讓一側站著的齊越心尖為之一顫,有些人的氣勢是從骨子裡透露出來的,而不是權勢沁出來的。
燕玦對慕容井遲的話選擇忽視,他淡淡道:「昨晚都有誰的人。」
齊越立即低頭,恭敬的說道:「有兩撥人,一撥出自皇宮的是暗衛,一撥出自江湖的是殺手。」
「元宗帝想與本王玩,那本王就欣然接受,拎出元宗帝的人,本王要殺雞儆猴。」
「是。」齊越拱手相應,然後走出房中。
慕容井遲整個人往床前的凳子一坐,說道:「你難道就不去找找昨晚那個女子?好歹人家也給你解毒了,雖然你挨了一棍。」
「沒事做?」燕玦面無表情的看嚮慕容井遲,冷聲道。
「燕老七,你別黑著一張臉,我告訴你,昨晚要不是那姑娘,怕是你現在就是那些設計於你人眼中的屍體了。」慕容井遲絲毫沒有把燕玦臉上的冷意放在眼裡,他繼續說道:「不過,昨晚那一片,怎麼會有姑娘出現在那個地方?」
「不會是元宗帝特意派來的吧?」
果然,燕玦狠戾的看了一眼慕容井遲,聲音淡淡,「可有可無的人。」
慕容井遲果然又對自小一起長大的人重新認識了一番,這世上論兇殘暴戾,非大燕國裕親王莫屬。
「那你先好好休息,軟骨散沒散去多久,你不能動用內力。」慕容井遲看著垂眸的燕玦,便起身。
待慕容井遲走出房中,燕玦才是拿出白玉手鐲,這手鐲很不一樣,雕刻的芙蓉花栩栩如生,好似一株長在白玉鐲上的芙蓉花,一看,便價值不菲。
這是他從她手腕處拽下來的。
燕玦盯著那手鐲嗤笑著,喃喃自語,「最好不要給本王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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