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
嘩啦!
御桌上所有的摺子全被元宗帝手臂一掃,全部撒在御桌前方,雙手撐在御桌上的元宗帝,額間青筋凸起。
「陛下息怒!」
「陛下息怒!」
大殿中跪著的太監宮娥齊聲道。
元宗帝大步繞開御桌便是要走出大殿,「朕倒是要看看燕玦把大燕把朕放在何處!」
跪在地面上的錢誠跪著抱著元宗帝的小腿,心驚道:「陛下,你不能去找裕親王啊,這些都是鐵證如山啊,就算陛下你明知是裕親王在暗中動手腳,你也不能去啊,如今整個帝京的人都在看著陛下你吶。」
果然,元宗帝聽後,出了隱隱發顫的雙手,只能在御書房中怒吼,「燕玦!」
——
裕親王府。
書房中,燕玦一身黑色錦袍悠然的坐在書案前的太師椅上,俊美如魔的臉龐,眼波流轉間的是毫不掩飾狂傲之氣,淡看著屋中中央站著的齊越。
「主子,那夜的殺手出自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奪命獄。」
聞言,燕玦嘴角的笑意加深,半磕上眼,神態微微慵懶,「黎霆什麼時候與朝廷有來往了。」
「該是黎閣主也不知接的這單生意是來刺殺主子。」
燕玦淡淡掃了一眼垂著眸的齊越,才是把目光看向一側看著孤本的慕容井遲,淡聲道:「告訴黎霆,給本王一個交代。」
慕容井遲懶散的瞄了一眼燕玦,「那廝差銀子,你就扔他一箱,讓黎霆那小子殺了要你命的人不就是了?」
燕玦嘴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意,「一人的命怎消本王的怒氣。」
這下,慕容井遲把手中的孤本一卷,然後起身往腰間一插,笑嘻嘻的說道:「早說嘛,我親自去一趟古里,黎霆那小子怕是最近軟玉溫香在懷,都不知自己的命是誰的了。」
燕玦優雅的交疊著雙手,欣長的身軀從容的靠在椅背上,沒有再出聲,淡淡的看著慕容井遲,只是渾身威嚴的氣勢讓人不能忽視。
「得、我派人去,你別這般看著我,我的小心臟會受不了的。」慕容井遲說著,抽出腰間的孤本,然後又坐下,繼續翻閱著。
書房中又陷入一陣沉默,齊越自動的退至一邊。
隔了好半響,房中出現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那晚的女子可有下落。」
噌的一下,慕容井遲幾乎是從凳子上跳起來的,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首位上半磕眼斂的人,氣憤道:「我都要懷疑那夜給你解毒的是不是鬼了,就連我的人也查不出任何的蛛絲馬跡!」
齊越偷偷的打量著主子的神情,結果遺憾的是絲毫神情都沒有。
燕玦的眉梢泛起淡淡的冷銳,交疊的手放在書案上,修長的手指動了幾下。
原本以為那女子是元宗帝的安排,事後會大肆的到處宣揚,想到那價值不菲的手鐲,定然是這帝京某氏族的貴女,借著氏族的力量,讓他不得不娶。
結果一月有餘過去,好似這帝京那晚他真的就是自愈般,這帝京沒有哪家貴女因失貞潔鬧騰,也沒有哪家因自家女兒失了貞潔臉面無存,哪怕是悄然無息的也沒有。
「那附近都有些哪些氏族。」燕玦威嚴的眼睛半眯起,一絲戾氣晃過,他痛恨這種不能掌握的事情。
「那片地方因為姜氏一族的原因,有點名貴的家族都搬了地方,所以那夜的殺手和暗衛都是把你往那邊引去。」慕容井遲把知道的消息如實的說出來。
「燕老七,那晚你真的什麼想不起來?不會真的是女鬼吧。」慕容井遲嬉皮笑臉的說著,直到看著燕玦眼睛攝人的氣勢時,嘴巴瞬間閉上,然後安然的坐下。
燕玦收回視線,半垂眼斂,怎麼可能是鬼?他似乎還能聽到那一道道撕心的哀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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