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主子的近身侍衛,這百里卿梧足以稱知為奇蹟了。
「人生多無趣,能出現一個自我感覺良好,還不怕死的人,本王怎麼的也要多玩玩才行。」
低沉而醇厚的聲音響起,讓齊越背脊一涼,他怎麼覺得主子的意思中並沒有他想的那種特別?難不成真的只是想玩弄一番百里七姑娘?
「屬下今日多話了,還請主子恕罪。」齊越也只是太好奇了,才會斗膽問出來。
「南疆使臣的人該是在三月初到帝京,恰好是在皇室獵宴時,到時,把黎柔有孕的消息公布於眾。」燕玦放下手中的硃砂筆,才是抬眸看向屋中站著的齊越,眼中一閃而過一絲陰霾。
「是,主子。」
「讓慕容井遲儘快回帝京。」
齊越抬頭,看著那主位上優雅拿起摺子的人,提醒道:「楓婲姑娘好似與百里二公子是舊相識。」
果然,燕玦的目光有些散漫,然後才是輕然道:「她的自由。」
——
暮春時節,整個帝京都瀰漫著春日特有的芬芳氣息,從大燕各地上京趕考的人也是漸漸多了起來,畢竟科考便是在四月初。
春江上的一艘船樓上,嵐錦看著目光一直在江面上的百里卿梧,又看向百里卿梧面前桌面上擺放著的紙張,才是問道:「小姐,你讓奴婢找的這兩個人,奴婢怎麼不認識啊,好像小姐也應該不認識。」
百里卿梧淡淡一笑,她說道:「你信這兩人會是今年的文狀元和武狀元嗎。」
「啊?」嵐錦呆滯了一下,然後又看了看那紙上寫著的名字還有在帝京的哪家客棧,裴子言,阮贇。
「我覺得這兩人便是今年的文狀元和武狀元,而且還會成為元宗帝的心腹,畢竟,元宗帝最為看重的心腹都被裕親王誅九族了。」百里卿梧把紙張折好,然後端起茶杯,眼眸深處是涼薄的輕笑。
去年年初,陵周城昔石村出現一陣瘟疫,後來蔓延到了陵周城池,那時她正好與姜珩路過那個地方,便在那裡停留半月之久,對於陵周的裴子言與阮贇的才能與武藝,那是她和姜珩有目共睹。
且,姜珩親自提點讓這二人第二年上京趕考,他會在帝京歡迎他們,只是,被姜珩提點的二人如約的來到了帝京,而姜珩和整個姜家卻覆滅了。
姜珩惜才,她亦然,她大哥要籠絡的人,她一定不會放走,既然來了帝京,如若不成為元宗帝的心腹,怎對得起她這段時間的籌謀?
而從百里棠臥病在床後,魏禮便跟在了百里卿梧的身邊,百里棠是怕百里卿出府遇到什麼麻煩事,讓魏禮跟著起碼能讓他放心不少。
他聽著七小姐說的話,眼中有些不置信,什麼時候七小姐這能有預知未來的能力了?還沒有科考便知曉誰是文狀元,誰是武狀元。
樓船慢慢的靠近江邊,百里卿梧看著那岸邊上好似在賣小玩意的男子,紅唇一勾,便起身,從懷裡拿出一封信箋然後遞在魏禮的手中,說道:「讓二哥的人去陵周昔石村把這兩家子接到帝京來。」
魏禮一愣,還沒有回神,便又聽到百里卿梧說道:「我還有點事,你先回府向二哥說一聲。」
然後在魏禮的注視下,百里卿梧下了樓船,嵐錦緊跟其後。
而另一帆船樓二樓上,只有燕玦和齊越二人,原本心情尚好的少年,在看到那從樓船中走出的女子時,眼眸染上幾絲陰霾。
齊越立馬就感覺到了,他順著燕玦的視線看去,說道:「百里姑娘?」
燕玦饒有興致的看著百里卿梧停在一位穿著破舊的男子面前,薄唇一勾,他可不信百里卿梧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那麼一男子的面前。
「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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