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眾人驚叫連連,裕親王居然和百里家的小女兒同騎一匹馬,還是這般曖昧的姿勢?就連百里鶴都不由的看了看百里沐,好似在說,小七什麼時候和裕親王這般熟悉了?
陳氏也是震驚不已,身邊的蕭氏立即走過來說道:「大嫂,小七什麼時候和裕親王這麼……?」
蕭氏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口,畢竟所有人都還在驚訝中,只是,如今在眾目睽睽下看到卿梧與裕親王這般曖昧不清的騎著同一匹馬,日後還會有人上百里家提親嗎?
陳氏擔憂的看著眾人的視線,心中把裕親王罵了個千萬遍。
百里卿夢惡狠狠的看著已經往獵場中行去馬匹上的紫色背影,這個裕親王不光人討厭,行為更是惡劣,等把能二哥治好的藥弄到手後,她一定會讓小七把他這個裕親王撇清關係!
「小七怎麼和裕親王……」百里卿沫看著那畫面顫顫的說道。
「才不是你想的那樣!」百里卿夢立即打斷百里卿沫的話,「小七怎麼會和那種人有瓜葛?」
百里卿沫詫異的看著百里卿夢,好似知道什麼般,輕笑道:「可是現在那個裕親王的舉動已經讓所有人都以為小七和他有什麼呀。」
聞言,百里卿夢愣了愣,是啊,他怎麼覺得那個裕親王就是故意的呢?想著往那個方向看去的時候,那馬匹已經消失在那樹林中。
黎柔眼中除了驚駭還有滾滾而來的恨意,她守著那個人這麼多年,別說是與他同騎一匹馬,就連近身都會讓他
而元宗帝帶著皇后今入獵場後,年輕才俊與早就準備好的姑娘們也不乾落下,賽馬,步射,都紛紛上前比試一番。
百里卿夢一心想著百里卿梧心念念的紅豆玲瓏骰子,也是往那賽馬的馬場走去……
而這邊已經進入獵場的百里卿梧臉色陰冷的看著前面替身後的人拿弓箭與箭矢的齊越,冷聲道:「可不可以坐回自己的馬。」
「不可以。」
頭頂上傳來的聲音亦然冷意無比,百里卿梧著實沒有想到燕玦會在眾目睽睽下與她同騎一匹馬,只是,想到這人說的話,只有他燕玦不要的人,沒有不要他燕玦的人,便覺得,這種高傲的人是沒有心的,任由手中的權力主宰別人的一生。
所有的資本都讓這個人既惡劣又狂妄。
「你不是要與元宗帝比試?元宗帝都已經進入林中許久了,你確定最後你能贏?還是說、裕親王確信輸了,皇后不會傷你半分?」
聽著女子饒有興致的語氣,燕玦嘴角處輕染著不可察覺的笑意,「那晚在青梧宮外,是你。」
果然,下一刻,燕玦便感覺懷中的人身子僵硬,他似笑似戲虐的說道:「你知曉本王與黎柔的關係,為何不向元宗帝說出?若是本王沒有說錯,你是想讓元宗帝江山覆滅的人之一。」
百里卿梧皺了皺眉,冷聲道:「你想說什麼?」
「本王想說,本王也是想讓元宗帝江山覆滅的人之一。」明明是平淡的語氣,偏偏聽在耳中卻是帶出凜冽的寒意,到底是常年戰沙場見過血的人。
「可與臣女有何關係?」百里卿梧挑著柳眉淡笑的說著,「遠在北疆的裕親王都能讓元宗帝娶了王爺手中的棋子,元宗帝的江山定然會覆滅在王爺的手中,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既然你想的如此通透,為何聽在本王的耳中感覺不是與本王要做的事情是同一件。」燕玦的語氣有些不明,語氣中卻是消散了冷冽的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