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去太西,大房永世不得回帝京。」百里卿梧淡淡的說著,竟然露出一絲妖嬈的笑意,「只要大房永遠消失在帝京,叔公這一房在帝京的位置可想而知有多穩固,我爹只想明哲保身,二叔什麼事情都以我爹馬首是瞻,所以,這般的百里家不是皇上想要的,更是擋了叔公一家的仕途暢行。」
「如果大房退出帝京,叔公你展露鋒芒的時機就是大把大把的。」
果然,百里昌在聽到百里卿梧的話語後,半眯著那雙精明的眼睛盯著百里卿梧,他想知道這個在他眼裡足以用黃毛丫頭已稱的話到底幾分真幾分假。
「那卿梧覺得大房要怎樣才能在帝京全身而退?」百里昌露出一抹笑意,他還真是小看了百里沐的女兒,原以為百里悅與榮王的事情是百里沐借著百里卿梧的手讓他知道大房的手段,此刻他才是完全相信百里悅與榮王之事,百里沐絲毫不知情。
「叔公想讓大房怎樣才能從帝京全身而退?」百里卿梧淡淡的反問道。
「大房的權勢一定要落入我的手中,太西叔公一房的人全全進入帝京。」百里昌嘴角掀起的笑容很是猖狂,他定定的看著對面的女子,「既然卿梧都已經這般與叔公說,那叔公就把剛剛想說出的話閉口不提。」
「叔公來者不善,侄孫女當然得明哲保身。」百里卿梧笑笑,垂著的瞳眸在凝聚著淡淡的異光。
「果然是百里沐的女兒,知曉什麼對自己有利有弊。」
百里卿梧揚眸,「叔公不愧是百里家最年長之人,方知、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哈哈哈!」百里昌大笑出聲,眼中竟有些欣賞,又有一抹可惜,說道:「若是我的孫女,那定然是如虎添翼。」
「侄孫女沒有叔公那般野心昭昭,大房亦然沒有,一筆寫不出一個百里姓,雖然有些利益糾葛,但是家和才萬事興。」百里卿梧緩緩的說著,淡笑看著百里昌,「叔公覺得如何?」
「哈哈哈!好一個家和萬事興!」百里昌起身,略有深意的看著仍舊沒有任何情緒的百里卿梧,「那咱們祖孫就這麼說定,大房從帝京全身而退,帝京的百里家從此屬於百里昌。」
百里卿梧輕聲一笑,「叔公慢走不送。」
待百里昌轉身走出羌梧院後,百里卿梧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這般老狐狸,在百里沐那裡無從下手居然找上了她,竟然你那麼想要這個百里家,那就給你,就是不知道胃口這般大,會不會噎著。
百里昌回到南院後,秦楚楚便是立即上前相迎,問道:「外祖父,百里卿梧怎麼說?」
百里昌坐在大廳中的主位上後,才是深深的看向秦楚楚,他這個外孫女的容貌定然是好的,手段計謀與心智都足以成熟,以往覺得秦楚楚和百里悅將會是他手中最好的墊腳石,奈何今日與百里卿梧相談一番後,才是發現,秦楚楚與百里悅身上的手段與計謀只限於一個男人的後院。
格局小還只會對付與女人,只是如今,若是真如百里卿梧那般所說,大房從帝京退出,他的孫女們只要給她穩固在這帝京的位置便可,她們手中的手段與計謀不就是來對付男人的嗎?
「楚楚啊。」百里昌突然叫著秦楚楚的名字,說道:「百里卿梧說會助外祖父一臂之力。」
「什麼?」秦楚楚不置信的看著百里昌,然後懷疑的說道:「外祖父,百里卿梧怎會助我們一臂之力?」
「所以,這就是悅兒輸在百里卿梧手中的原因,悅兒雖然心思沉著,眼見卻是不夠長遠,而百里卿梧走一步望十步,動一局,後面整個大局都不會有任何影響,反之,若是她要吞噬一個人,那則是極快,她不給敵人任何一絲喘息的機會,就如悅兒那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