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錢公公的轉身,整個大殿上的宮娥都隨著錢公公身後退出大殿。
待殿中只剩下太后母子倆時,盛德太后半眯著眼睛,說道:「驊兒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母后是早就知曉黎柔和燕玦的事情、是嗎。」元宗帝半斂眼眸的說道。
盛德太后挑了挑柳眉,目光挪到元宗帝的臉上,說道:「皇上是聽到了這宮中的閒言碎語?。」
「母后以為這樣安排一場讓朕恰巧聽到的閒言碎語朕就會廢了皇后?」元宗帝目光沉沉的看著盛德太后,聲音中竟有著一絲狠意。
盛德太后聽在耳中卻是淡淡一笑,「如若驊兒覺得是母后一手安排的,就不會立馬便來永壽宮。」
「燕玦與黎柔是表兄妹,偏偏還被你在南疆拾了回來,哀家這時想想,皇上雖然從姜家的手中順利奪走兵權,但是,皇上就真的奪走了姜家的兵權?此番裕親王沒有你的旨意便回京,已經算是抗旨,皇上為何不能治裕親王的罪?」盛德太后冷冷一笑,說道:「還不是因為裕親王手中握著的是比姜家還要強大的兵權。」
「夠了!」元宗帝臉色徹底黑了下來,額間凸起的青筋讓他已經進入到了暴怒的狀態,盛德太后的言外之意生生的讓元宗帝進入殺人的邊緣。
燕玦和黎柔是表兄妹,如今想想,姜家這般快的從大燕逝去,他不就是在自毀手臂?讓整個大燕的百姓不信服,對於姜家,元宗帝有自己的私心,然而黎柔沒少在他耳邊說過姜家會謀逆的事情。
然而,姜家出事沒有幾月,裕親王便從北疆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帝京,就連駐紮在北疆的暗衛也無所蹤影,如若黎柔是燕玦的人,那他元宗帝不就是被人玩弄於指間?
再加上此番南疆還要像他索要雁北關的兩座城池,元宗帝想著大手緊握,這如果不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計謀,怎會如此的精準?怎會如此的湊巧?。
砰!的一聲,緊握的手重重的砸在茶桌上,價值連城的青玉茶盞便粉碎,元宗帝咬著牙,一字一句道:「朕、要殺了他!」
盛德太后看了看地面上的碎片,臉上也不由的沉重,「皇后肚中的孽種留不得。」
元宗帝猛的抬眸看向盛德太后。
盛德太后見著元宗帝的眼神,冷聲道:「皇上如果不願在黎柔肚中的懷中做文章,裕親王你便殺不得!朝堂上可是有許多老不死的兩朝元老,如若沒有一擊斃命的法子,那些老不死的看在太祖皇的份上也不會讓皇上你動燕玦!」
「朕什麼時候殺人還要過問那些老不死的!」元宗帝嘶吼道!
「若想裕親王在無翻身之地,皇上還是從長計議。」盛德太后輕聲的說著,「如今還有太傅,皇上莫不要意氣用事,此番事情,最好與太傅好好商討一番,就算百里家怎麼明哲保身,皇上有事,還是能交給太傅來辦。」
聽到百里家,元宗帝卻是想到了那日在狩獵園中拉著長弓對著他的百里卿梧,他卻是說道:「這件事就不要與太傅相商,百里昌便可。」
盛德太后聞言,輕嘆一口氣。「哀家乏了,皇上去忙別的事情吧。」
元宗帝起身便是走出永壽殿,圓嬤嬤走進來在盛德太后身邊說道:「娘娘,奴婢已經通知了裕親王,讓他去儲秀宮一趟。」
「可是用的黎柔之名送的密函?」盛德太后的眼中滿是殺意。
「是用的皇后娘娘的名義。」
聞言,盛德太后勾起紅唇,眼眸半掩,聲音有著說不出的狠意,「哀家倒是要看看,南疆那幾個使臣親眼見識到黎柔是個什麼貨色還敢這般獅子大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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