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慕容井遲不耐煩的輕嘖一聲,說道:「女人真是麻煩。」
「黎小主的傷勢沒大礙吧。」齊越卻是突然問道。
「無事了,只是孩子沒有了。」慕容井遲說著,眼中飄起一絲疑惑,「雖然不知燕老七用怎樣的手段讓黎柔那般確認肚中的孩子就是他的,但是燕老七應該不至於去碰元宗帝碰過的女人吧。」
齊越側頭淡淡的看了一眼慕容井遲,「那孩子是元宗帝的,只是讓黎小主有一些幻象罷了。」
聞言,慕容井遲抬眸看了看天,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老子這輩子絕對不會與燕老七為敵。」
若是讓元宗帝知曉自己捅死的是親生血脈,不知道會不會被活活的氣死。
齊越聽後,嘴角不由的往上揚,元宗帝若是有足夠的勢力怎會那般輕易的讓主子出皇宮還把皇后帶出?說到底,元宗帝一邊懼怕主子手中的勢力,一邊又不爽主子手中的兵權,也就只能等著主子出了帝京搞大動作。
「你們倆若是覺得趕路很無趣,本王完全可以在這裡等著讓你們切磋一番。」
從馬車中傳來的聲音讓齊越背脊發涼,慕容井遲則是淡淡一笑,大聲道:「燕老七,你這個樣子讓小爺我很懊惱啊。」
齊越淡淡一笑,側頭看嚮慕容井遲,問道:「慕容少主,你懊惱什麼?」
「懊惱你主子在嫉妒小爺我的絕世容顏。」
齊越嘴角一抽,乾脆沒有在接話,眼看這天色暗下來,還好慶州不還走上一個時辰便到,就放心了不少,把馬匹的腳步放慢,在與馬車並行的時候齊越恭敬的說道:「主子,已經將令牌給了七姑娘。」
過了片刻的功夫,馬車中也沒有傳出什麼別的聲音,齊越濃眉相皺,他突然有些替主子著急,若是,七姑娘真的嫁人了可怎麼辦?但是,又覺得不可能,七姑娘都已經是主子的人了呀。
馬車中伏案而坐的少年雙眸幽深沉靜,端起案桌上的茶杯,怡然閒靜的輕酌小口,漂亮的眼眸緩緩閉上,不知今日心中的浮躁從何而來,更是不知好似被人用雙手扼住心臟的感覺從何而來……
到傍晚時,一行人終於到了慶州。
慕容楓婲帶著黎柔從另一個條路與南疆使臣會合,黎柔在慕容井遲和慕容楓婲兩位神醫的救治下,沒有性命之憂,但徹底已經激怒了南疆使臣以及收到消息的南疆帝王。
燕玦一行人便北下,北疆才是他們的天下。
百里府用了三日的功夫把百里邵入土為安,這也是帝京有史以來下殯最快的一次,就連弔唁的人都少之又少,此番百里府這般低調,讓許多人都有些猜疑,莫不是百里家大公子的死另有原因?
是夜。
涼風徐徐,整個樹林中都響起悉悉索索的聲音,然而,月黑風高夜,卻是聽到鐵鏟鏟土的聲音,一身夜行衣的男子負手而立的看著前面新立著的墓碑墳堆,異瞳在這黑夜中異常的好看。
正是這個時候,身後出現一道腳步聲。
「這次的賭注有些大了,百里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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