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身孕,怎麼還是姑娘的裝扮?」
百里卿梧整張臉沒有一絲血色,立即把手抽回,她呆滯的看著面前異常俊朗的臉,嘴唇還有些顫意,她連連往後退,腦中縈繞著的她的是已有身孕四個字。
風洵看著臉色無一絲血色的姑娘,清絕出塵的俊臉上掀起一抹審視,那雙異色的瞳眸明明給人一種儒雅謐靜的感覺,卻莫名的讓人不敢直視。
「姑娘,你、沒事吧?」他在一次的詢問。
百里卿梧抬眸,看著男子的眸瞳一隻是深紫色時,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意,「我無事。」
「要在下帶你去附近的醫館嗎?」風洵看著在此刻能扯出一抹笑意的女子,低低一笑。
百里卿梧好不容易壓制住心中的驚濤駭浪,拒絕道:「不用了,我先走了。」
看著淹沒在人群中的女子,有人走到風洵的身邊手中長劍抱胸,說道:「那姑娘不是百里棠的堂妹嗎。」
風洵負手而立,看著那沒有百里卿梧的人群,淡淡說道:「本座知曉。」
「你這是又要做甚?不回南疆了?」男子的聲音中有說不出的打趣。
風洵回過身,如畫的眉眼輕輕一挑,淡笑:「看樣子你也想管本座的閒事。」
「除了在下,難不成還有誰管千歲爺的閒事?」男子挑眉戲虐的看著風姿卓越的風洵,然後委婉一笑,「九公主回到了南疆,不知皇帝會怎樣處置啊。」
聞言,風洵輕笑一聲,直接往一旁早已等候的馬車走去。
原地矗立著的男子看著上了馬車的風洵,冷然一笑,直接走了上去,然後走到馬車前方的馬匹翻身而坐。
百里卿梧終是在一偏僻的巷子中找到了一個醫館,她雙手緊緊握住,雖然不知道剛剛那男人的身份,但她看到了男人身後等著他的馬車還有侍衛,衣著都不像是大燕的人,她從不相信會有人莫名其妙關心一個素未蒙面的陌生人。
而且,想著那男人說的已有身孕,百里卿梧便走進了醫館中。
「姑娘是抓藥還是看病。」一走進醫館中,一位約莫十一二歲的小男孩上前問道。
百里卿梧詫異的看著小男孩,說道:「看病。」
小男孩聞言是看病,笑道:「姑娘等一下,我姐姐出診了。」說著還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然後說道:「快回來了,你在這裡坐一下吧。」
「你姐姐?」百里卿梧有些詫異,原來這家醫館是一位姑娘開的。
「對呀,我姐姐。」小男孩看著百里卿梧身上穿著的錦裙,便知曉是大戶人家的姑娘,然後很是自然的給百里卿梧倒了一本涼茶,繼續說道:「姑娘你在這裡坐一下,我還有事情去做。」
百里卿梧點頭,然後打量著這家有些窄的醫館,沒有多華貴,但也算精緻,因為是在巷子中,生意清冷。
直到百里卿梧喝完那杯涼茶,才是看到提著藥箱歸來這家醫館的主人。
百里卿梧起身,那姑娘見到百里卿梧時眼中也划過一絲訝色,放下藥箱後,直接問道:「是來看病的?」
百里卿梧打量著這位姑娘,也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她的視線看在那姑娘的粗糙的手上,眸光慢慢變淡,說道:「對,是來看病的。」
「你先過來吧。」
百里卿梧跟在那姑娘的身後,看著那姑娘在邊角上坐落下來,百里卿梧在她對面坐下。
「手。」
百里卿梧挑眉,伸出手,那粗糙的手放在她的左手腕上,她竟有幾分期待,期待不是有身孕,而只是在馬車中一月不適應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