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樓的房中,百里卿梧一直都是沉默不言,聽著百里卿沫兩姐妹與百里邵的相談聲,嘴角也不由的往上揚,如果、她的大哥知曉她也死而復生,會不會也是如百里卿沫兩姐妹一樣,喜極而泣?
幾兄妹一直在船樓之上相談了整整兩個時辰,直到夜色很晚,百里棠才是帶三姐妹離開。
在下船樓後,百里卿梧莫名覺得身後有一道陰騭的視線,她回頭看向船樓的某個地方時,卻是什麼都沒有。
「小七,你還在看什麼呀,大哥都說了要過一段時間才會回府,你就放心好啦,只要有二哥在,大哥不會有什麼事情的。」百里卿夢拉著百里卿梧的手,一個勁的往前面走,臉上的笑意擋也擋不住,原以為死去的家人居然完好的活在這世上,原來是這麼美好的事情,百里卿夢眉梢都掛著讓人羨慕的笑意。
「夢兒,你的話最多,可不要在父親母親還有大伯伯娘面前露了餡,這太西郡守就是元宗帝的人,若是讓沈郡守知曉大哥還活在這世上,一定會告知元宗帝,到時候,整個百里家便是背負的欺君之罪。」百里卿沫聲音中透露著一絲警告。
百里卿夢狠狠的瞪了一眼百里卿沫,說道:「小七才是最小的啊,幹嘛每次都是說我呀。」
「也不想想是誰和二哥一起讓大哥假死重生的。」百里卿沫紅唇一勾,然後看著一直未有開口的百里棠,「二哥,剛剛那位白衣公子是誰?」
百里棠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百里卿沫,說道:「一個生意人。」
聽著這般簡單的回答,百里卿沫也聰明的沒有在追問,那般風姿卓越的男子,怕也不是一個簡單的生意人。
「三姐姐,聽你這麼說,我才想起沒有好好打量一番那白衣公子,真是吃虧。」百里卿夢很是惋惜的說道。
話落,把百里卿梧和百里卿沫都是逗笑,只有百里棠深深的看了一眼百里卿夢,才是說道:「你的性格能不能改改?」
百里卿夢扯了扯嘴角,然後躲在百里卿沫的身後,沒有在回話。
從碼頭坐馬車回到百里府的時候,已是戌時,百里卿沫與百里卿夢率先回到各自的院子。
走在最末的百里卿梧被百里棠叫住。
百里卿梧轉身看著百里棠欲言又止的模樣,挑眉,問道:「二哥是有什麼事情要與我說嗎?」
「你知曉風洵是誰嗎?」百里棠半眯著眼睛打量著百里卿梧的神情,看百里卿梧的眼中清澈無比,繼續說道:「他是南疆權傾朝野的司禮監掌印太監,南疆的帝王對他很信任,如果黎柔是燕玦揮霍元宗帝的棋子,那,風洵的棋子便是南疆的皇帝。」
百里卿梧目光淡淡,想起莫名與她相談的男人,問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風洵和燕玦是對手,偏偏每次都失手與燕玦,這些年來燕玦在北疆與風洵井水不犯河,但是此次偏偏燕玦利用黎柔讓元宗帝與南疆皇帝互相記恨,風洵是南疆皇帝的人,因著燕玦打破了百來年的和平,作為南疆最有權勢的人,秘密前往大燕。」
聽著百里棠的話,百里卿梧冷聲一笑,「秘密前往大燕是想瓦解掉燕玦的勢力還是讓在大燕的線人做一顆探路石?」
百里棠深深的看了一眼百里卿梧,卻是轉身負手而立,說道:「既然是燕玦的對手,風洵在大燕的人怎麼會沒有燕玦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