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家這兩日的氣氛非常詭異,因著裕親王親自上門來提親,百里沐是百般阻撓,可是百里卿梧卻是一語答應,這讓百里沐拒絕不是,允許也不是,氣的硬生生的把百里卿梧關進了院子中。
這般,百里府中除了百里卿梧外,每個人都是愁雲密布,百里沐小心翼翼的躲避著與皇室有糾葛,從帝京到太西,躲過了元宗帝,卻是沒有躲過裕親王。
雖然不知道裕親王為何要一定要娶他的女兒,但是他卻知道,裕親王絕不是真心實意對他的女兒,是以,從裕親王離開百里府後,就是在與百里鶴想方設法的退掉這個婚約,畢竟,還沒有交換庚帖,只是嘴上說著的裕親王娶,百里卿梧願嫁。
沒有媒妁之言,實在算不上什麼定親。
就在百里沐還在竊喜裕親王漏掉聘禮和庚帖一事時,一位風姿妖嬈的女子便踏進了百里府,連著聘禮單子也送到了百里沐和陳氏的手中。
百里沐以及陳氏看著手中的聘禮單子時,都不由的驚愕,接著一張張的房契更是讓百里沐的眼中掀起複雜之色,更別說大廳中到院落放著的大紅箱子。
「太傅大人,王爺說了,該有的六禮一樣不會少,絕不會虧待王妃。」玖歌今日可是被齊墨逼著穿了一身大紅的錦裙,說是能討個喜慶,可是看著百里家每個人臉上的表情時,別說喜慶了,如果來下聘的不是她家主子,怕是連著她都會被人攆出百里府。
「玖歌姑娘還是別說什麼王妃,八字還沒有一撇呢。」百里棠穩坐在玖歌的對面,嘴角帶笑,眼中卻是硬生生的冷意。
玖歌的眉梢都是笑意,自從主子放任消息給百里棠後,她便知曉主子與百里卿梧的關係,在她看來,這都是緣分,哪怕是孽緣也是緣,在說,主子是個什麼樣的人她比誰都清楚,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主子都不會有任何的憐惜,在她眼中,百里家的這個七姑娘已經算是神奇的存在,哪怕是此番突如起來的提親。
就算心中也知曉主子多多少少都是起了利用之心,但,怎麼沒有見主子娶了黎柔?或者慕容楓婲?
「二公子這麼說就不對了,不管七姑娘與王爺是怎樣的緣起、王爺有什麼不足之處,王爺都是真真實實的要求娶七姑娘。」
百里棠聞言,眼眸半瞌,挑著劍眉,「真真實實?」說著嗤笑一聲,「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玖歌姑娘也不怕咬了舌頭。」
玖歌的臉上神色微變,眼眸深處有幾分僵硬,就連嘴角掀起的笑意也淡了不少,沒有在接百里棠的話語,而是把目光看向百里沐,「太傅大人,北疆才是王爺的地方,如今在太西,也只能拿出這麼些聘禮,還望太傅大人能理解。」
百里沐心中冷笑一聲,理解?這就是強勢用他裕親王的身份壓制他,只是,對與裕親王的身份,百里沐無可奈何,這兩日因著百里卿梧那日說出『我嫁』後,他便一直沒有去詢問為何要答應。
倒是陳氏把手中的聘禮單子合攏後,看向玖歌的眼神友好了許多,她這兩日也與女兒聊了許多,卻隻字未提燕玦,也沒有提為何燕玦會娶,她會嫁,只是女兒是一個有注意的人,她也管不了女兒的心,若是女兒真心儀裕親王,那他和丈夫不允許,不就是在棒打鴛鴦?
「理解倒是能理解,只是,王爺的速度也是太快了,雖然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我女兒也是深養閨中的姑娘,而裕親王常年在北疆,就連面都沒有相見過,怎麼就到了非卿梧不娶地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