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可是真心待王妃的?」
姜珩的話落,營帳中莫名的氣氛有些僵硬,侯在一旁的齊墨垂著眼眸,心中為姜珩喝彩了一聲,果然是殺敵無數的姜家大公子,這種問題都問出口。
燕玦合上了兵書,抬眸看著眼神無比認真的姜珩,聲音淡淡,不知喜怒,「那姜公子希望本王是真心待本王的王妃,還是別有用意的待她呢?」
姜珩雖然不知為什麼燕玦突然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但還是如實的說道:「卑職當然是想王爺真心的待王妃。」
「哦?」燕玦挑眉,用著異光打量著姜珩,說道:「真心?姜公子的真心有多真?」
「王爺這是什麼意思?」姜珩很是詫異的看著用著異光打量著他的人,又說道:「難道真心也如官僚中還要分幾品?」
燕玦危險的眯起眼眸,他可是沒有忘記在帝京時,百里卿梧對他說的話,她心儀的人可是姜珩呢,真是莫名的不爽。
「王爺這般打量卑職,是在懷疑卑職什麼嗎?」姜珩依舊平淡的說道,對天發誓,他真是不知燕玦為何用著這樣怪異的眼神打量著他。
「姜公子可知曉本王的王妃心儀與你?」燕玦眼中莫名的殺氣讓營帳中的氣氛瞬間冷凝。
也讓姜珩與齊墨都是呆滯的看向那主位上坐著的年輕男人,齊墨呆滯的是沒想到王妃心儀之人會是姜珩,嗯,雖然姜珩沒有主子好,但也算是好男兒了。
姜珩呆滯過後,想到在帝京時百里卿梧是怎麼的護著姚屹,還有榮王傳著百里家的小女兒與姜家餘孽,自然而然便牽扯到了他的身上。
只是,他也沒有想到裕親王會相信這無厘頭的笑話。
「王爺是不是有什麼地方搞錯了,九、王妃怎麼可能心儀卑職。」姜珩垂眸不由的想笑,所以,裕親王這般陰陽怪氣對他,是因為九偲說心儀的人是他?
燕玦漫不經心的看向那已經垂眸的姜珩,低沉醇厚的嗓音中有著不可忽視的威懾力,「你是在質疑本王話的真假?」
姜珩聞言,抬眸看著主位上神情淡淡的燕玦,說道:「不管這種話是出自誰的嘴裡,王爺還請相信王妃,卑職並非王妃心儀之人。」
燕玦看著姜珩坦蕩蕩的模樣,面色盡顯溫和,他輕言,「可是從本王王妃口中說出,姜公子的意思是,這般,本王也該相信你並非王妃心儀之人?」
姜珩心一凜,抬頭怔怔的看著看著面色溫和的燕玦,挑著劍眉,「王妃親口說出?」意思是,燕玦和九偲在京城都相識了?而且關係還不簡單。
燕玦壓制著心裡的不爽,眉梢微挑,說道:「退下。」
姜珩明顯的看到燕玦的眼中殺意掀起,雖然心中還有很多疑問,但還是拱手退出了主帥營帳中。
齊墨欲言又止的看著已經垂眸繼續翻閱著兵書的主子,心中暗自揣測主子把王妃帶來雁北關的真正原因,莫非王妃前來雁北關,除了有著南疆風洵的因素,難道還有姜珩的關係?
營帳中一時之間便寂靜起來,齊墨又是抬眸看了一樣眉宇間還有著冷意的主子,開口道。
「主子,除了南疆是太子親自帶兵,戎狄也是暗中勾結了南疆,想來此番,南疆是要大燕大出血才是。」
「想來黎賦不知本王也來了這雁北關,這麼多年不見,本王也著實想見一見風洵培養出來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