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平淡如常的聲音,在營帳中的二人卻是感覺到了威嚴盡顯。
齊越的頭低的更低,「慕容少主返回了太西,帶著王妃的丫環一同回了太西。」
燕玦的眉,微微蹙著,深如黑淵的眸子異常深沉,嘴角掀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百里卿梧逃走了?」
齊墨聽著這道有些懶散的聲音,莫名的心神一震,王妃逃走?為什麼要逃走?他真是不敢想像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奪命獄的冷堂主手持主子你的紫玉牌,追殺於王妃,在撫凌山腳下,奪命獄的殺手與王妃大打出手……」
「與王妃大打出手?齊越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齊越還沒有說完,齊墨便截下來,又繼續說道:「照著我們王妃柔弱的模樣,會是奪命獄練出來的殺手對手?」
欲還打算說什麼,齊墨被一道冷厲的目光生生的閉上了嘴。
齊越心中默默的談了一口氣,「如果不是主子與慕容少主親眼見到,屬下也不會相信,王妃的身手那般了得,不光身手了得,就連用暗器也是兇悍無比,冷堂主未能擋去王妃的手中的銀針,已經中毒。」
「且,冷堂主說是主子下的追殺令,殺了王妃。」
燕玦眉眼一揚,案几上的手十指交叉著,聲音低沉,「你繼續說。」
齊墨靜靜的矗在那裡,有一股衝動想逃出這營帳,很明顯主子的紫玉牌被人盜用,竟然下達追殺令,殺的人還是王妃,這還真是、真是、多事之秋?
「更是讓屬下驚訝之事便是王妃身邊的嵐錦姑娘見著武功可以說是上層的王妃,驚慌著說那不是她家小姐,慕容少主想攔著王妃離去。」
「王妃說,主子要殺她,她不會為了慕容少主對主子的承諾而丟一條命,在青雷寨人的擁護下,王妃走了,屬下在離開撫凌山時,到處尋找過王妃的下落,但是不知所蹤。」
「慕容少主懷疑有人掉包了真正的王妃,帶著王妃身邊的嵐錦姑娘去了太西,想要證實。」
話落。
啪!
兵書重重的仍在了地面上。
燕玦眸子幽暗不見底,不知喜怒,只是淡淡揚眉,「青雷寨,紫玉牌,奪命獄,追殺令、百里卿梧突然身手了得……」
「你們覺得那不是本王的王妃,而是另外的女人。」
明明是語氣平淡的話語,聽在二人的耳中卻是倍感壓力,齊越暗暗的掐了一下自己,又是說道:「屬下親眼見到冷堂主拿出的追殺令。」
齊墨微微心驚,但他還是說道:「主子,能下令黎閣主手中的追殺令,只有主子你的手中的紫玉牌了。」
燕玦的幽暗的眸子深處划過一絲異光,紫玉牌,眼中乍然而起的殺氣讓齊墨眸子一顫,立即低頭。
「主子,現在不是追究紫玉牌的事情,而是,真正的王妃到底在何處,屬下、屬下也是覺得,王妃被人掉了包。」齊越恭敬的說道。
倏然,燕覺得眉眼一沉,低低一笑,好似在自嘲一般,低沉醇厚的笑聲在營帳中莫名的讓人心驚膽戰。
「所以,你們真的覺得本王的王妃是被人掉了包,而不是她真的讓你和慕容井遲震驚的武功?」
齊越猛然抬頭見著燕玦,說道:「可是,與王妃自小一起長大的嵐錦姑娘都說那不是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