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那位故人聯繫上了曼歌,還想著曼歌帶著那位故人去了藥王谷,沒想到,曼歌還在軍營之中。」
對於風洵的話語,蘇曼歌神色淡了淡,說道:「在雲城已經耽擱了一些時日,也沒有她的消息,我打算去一趟大燕的通州一趟,看能不能找到她的消息。」
風洵見著蘇曼歌的神色,眸子深處不由的晃動了一下,「現在雁北關可沒有入關之處,你從何處前往通州?」
蘇曼歌淡然一笑,「這個就不勞千歲爺費心了,我自有去處。」
黎賦坐在主位上,整個人都有些懶散,看了看蘇曼歌又看了看風洵,說道:「千歲的故人難不成也是曼歌姐姐的故人?」
蘇曼歌眼睛一彎,笑道:「是我的故人吧,畢竟千歲爺可是她夫君的勁敵呢。」
黎賦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蘇曼歌這是在告知他百里卿梧的夫君是燕玦,而照著風洵與燕玦的關係,百里卿梧落在風洵的手中,下場定然不會好過。
「那這麼說來,曼歌姐姐的故人定然是對曼歌姐姐很重要了。」黎賦說著,便是拿出燕玦下的戰書,來了解這個話題。
果然,燕玦在看到那紅衣少年丟在案几上的戰書時,眼神深沉了不少。
蘇曼歌卻是很自覺的起身,說道:「想來殿下和千歲爺有要事相商,草民就先退下了。」
少年擺了擺手,似不在意的說道:「你先退下吧。」
蘇曼歌對著風洵微微頷首,便退出了營帳。
然而風洵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退出營帳的蘇曼歌,才是說道:「何時開戰。」
「三日之後。」少年的目光也不由深沉起來,臉上的笑意也收斂起來,對於燕玦這個沒有打過交道的表兄,倒是沒有少聽他的事跡。
「你可準備好了?」風洵身子正了正,右手玩弄著左手大拇指上的青玉扳指,「燕玦親自下戰書,那便是想要把雲城一網打盡,他對南疆可是勢在必得。」
黎賦的視線冷冷的落在那戰書上,不由的冷厲一笑,「本太子對大燕也是勢在必得,但,前提時,燕玦死後啊。」
風洵聞言,又讓他對這個少年有新一分的了解。
少年的言外之意,便是,他燕玦對南疆勢在必得,那首先得踏過他的屍首才行啊。
「總之太子不能輕易小看任何一個人。」風洵淡淡的提醒道,他可不想因為此番太子前往雲城邊關而丟了性命,這些年來所做的一切為他人做了嫁衣。
「本太子從未小看過任何一個人。」少年嗤笑一聲,意味深長的看著風洵,「本太子自小面對的可是千歲爺,如今,哪怕是本太子身邊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小看。」
風洵冷哼一聲,不語。
少年因著心系這百里卿梧的事情,也無心在與風洵相談,視線便落在了前方的雲城以及懷城地圖之上。
也不知道,蘇曼歌會把百里卿梧帶去哪裡。
——
雲城東街的城門外、相隔十里的丘西坡上的涼亭之中,百里卿梧時不時的往那大路看去,天色也漸漸的暗淡了下來。
原本蘇曼歌打算直接會藥王谷,卻被她攔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