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苑大廳中。
姜珩踏進大廳之中,便是見到慕容井遲在為主位上坐著的年輕男人把脈,他的腳步不由的緩慢了不少,剛剛從通州回來,便是讓慕容井遲把脈?
「卑職見過王爺。」
燕玦見著彎身拱手的姜珩,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跟在姜珩身後的齊墨。
他說道:「坐。」
姜珩有些不明所以的坐在了下方的太師椅上,視線看向裕親王,問道:「不知王爺這個時候叫卑職返回雲城是為何?」
明日便是戰書上與南疆太子上戰場的日子。
這時,慕容井遲也已經把好脈,收回手,挑著眉頭,說道:「照著你這麼說,那如今正直炎炎六月,密林中正午時的毒氣在炙熱的溫度下根本潛不出來,那麼,想從密林中踏過,直達密林另一邊的南疆邊界,時間不夠用啊。」
果然,姜珩在聽到慕容井遲的話語,神色一頓,「密林?南疆邊界?」
可是通州城外的密林?
燕玦莞爾一笑,雙手交叉,端坐在那太師椅上,深沉的說道:「本王親身經歷,每日的正午十分就連密林深處,也毫無毒氣的跡象,想必應該是與這炎熱有關,不過,在清晨後夜幕時,毒氣便會慢慢的侵蝕整個密林中。」
「所以,想要大軍從通州密林潛入抵達南疆邊界,得到日出後和夜幕前。」慕容井遲輕聲一笑。
他倒是沒有想到燕老七就這般一走,便找到如何偷襲南疆的地界。
「這也只是最愚笨的法子,但也是最快能直擊南疆軍隊中心的法子,所以,有時候愚笨的法子並不代表不能讓敵人全軍覆沒。」燕玦嘴角掀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眉宇間都是愉悅的神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