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賦見著走進來的人,原本無比正經的身子卻是突然歪在椅子上,擰著的眉梢舒展開來。
「殿下如今還有心思去給別人傳遞消息,通州一帶密林處,燕玦派人已經潛入那密林之中。」
風洵眉宇間依舊是溫潤儒雅,優雅的坐在了黎賦右手方的太師椅上,嘴裡繼續說道:「看來殿下似乎並不著急雲城的戰事情況。」
「本座是不是可以認為是太子已經想好了攻下大燕懷城的計策?」
黎賦在聽聞通州一帶的密林處時,嘴角輕輕一扯,說道:「通州密林?」
風洵輕然一笑,「看來殿下這半月以來是真的對戰事一無所知,難怪只知曉防守。」
「殿下覺得,丟了雲城的代價是什麼?」風洵的異瞳剎然一道冷光掀起,這也說明了他此刻已經動怒。
黎賦漫不經心的掃像坐在下首的風洵,眼中說不出的情緒,他知曉通州的密林,自從百里卿梧從那密林中活著走出來後。
他便知曉,這個月份的密林中並沒有那般多或者根本就不會存在什麼帶有毒氣的霧障。
只是,燕玦卻比他先行一步。
「殿下,奴才先行退下。」小李子見著風洵已經動怒,便知曉風洵是要對主子說什麼話,他有對著風洵稍稍行禮,「千歲爺,奴才告退。」
風洵帶著冷笑,淡淡的看著退出房中的小李子。
「不管你在給誰傳遞消息,本座只想告訴你一件很現實的問題,丟了雲城,你的太子之位,本座便不會為你護住。」
聞言,少年懶散一下,「那麼這些年本太子是不是該感謝千歲的保護?本太子才能得以在豺狼虎豹中生存下來?」
「本座知曉太子的羽翼巨多,但,本座不得不提醒一下太子殿下,你現在對付的人不是南疆帝都那些只知權勢的狐狸,你面對的可是讓戎狄人都俯首稱臣的猛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