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為魁的話音落下,便感覺到了營帳中的氣氛很微妙。
阮贇倒是眼觀鼻鼻觀心,什麼話都不多說,畢竟他不過是由一介布衣出生,沒有什麼後台,他可不想最後成為裕親王與沈為魁之間的犧牲者。
齊越齊墨兩兄弟深深的看了一眼沈為魁後,便垂眸,實在不知該說這沈為魁是聰明還是愚蠢。
只有主位上年輕男人眉間冷淡,他道:「沈將軍的意思是,由你和阮贇一同帶兵前往關外?」
沈為魁遲疑了一下,便說道:「卑職就是這個意思。」
燕玦輕聲一笑,眉眼微揚,「既然如此,那就有沈將軍帶兵前往關外吧。」
說完,燕玦的攝人眼眸深沉了不少,無論聰明、愚蠢還是有野心的人,在他面前這般囂張的還是第一人,倚老賣老,真以為他不敢動元宗帝的人?
既然這沈為魁不知自己幾斤幾兩重,那他不介意讓他知曉活著是多麼不容易。
沈為魁也還是沒有想到燕玦這般容易就答應了,倒是眼中一喜。
原本看著燕玦眼中攝人的氣息,以為會動怒,沒想到能這般容易讓這個裕親王吃癟。
「卑職領命,隨即便趕去關外。」阮贇拱手恭敬的說道。
倒是沈為魁只是輕輕的掃了一眼主位上的年輕男人,便沒有下言,還自然的坐回了剛剛坐著的位置。
燕玦彷佛沒有見到沈為魁的動作,說道:「既然領命,馬上出發。」
「是!」阮贇拱手說完,便轉身走出營帳之中。
齊越見著還穩坐在太師椅上的沈為魁,眼中有些怒意,說道:「不知沈將軍是沒有聽見王爺的命令還是想公然造反?沒聽見王爺說領命便馬上出發?!」
聽著最後一句幾乎是用吼的,沈為魁身子一顫,但到底這大燕還不是燕玦說了算,他又緩慢的起身,然後拱手,懶散道:「是,卑職這便去。」
待沈為魁走出營帳中後,齊越才是道:「照著沈為魁的德行,主子不應該留他命走出這營帳才是。」
年輕男人這才翻閱起左手押著的信箋,說道:「沈為魁這人猶如京中的混混,但還是有真材實料,如果此番便把這個搖擺不定的棋子給弄死,還怎麼與元宗帝玩?」
「主子的意思是,還要留著沈為魁的命等他回帝京?」齊越挑著劍眉說道。
「在沈為魁的眼裡,本王名不正言不順,不能將他如何,就算本王有天大的本事,他也是元宗帝親自點名的大將軍,如若死在雁北關,那大燕的百姓以及帝京中沈為魁的家人,必定會覺得本王是要造反,到時候,黎賦那小子對付不了,在大燕百姓眼中本王還是一個謀逆的王爺。」
「為了一個區區的小人,失了本王的名聲,還真是得不償失。」
「若是本王的名聲在大燕百姓中一落千丈,那誰會還會想起元宗帝是一個為了兵權誅殺整個姜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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