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本將堵住城門,誰要是把這懷城給丟了,那就得從你們屍體上踏過!」
沈為魁看著城樓下正在與南疆士兵廝殺的大燕將士,聲音有些震耳,充滿血絲的眼睛中也有焦急。
他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南疆會兵臨城下。
「沈將軍,不行了,敵人勢力太過兇猛,有好多兄弟已經支撐不下去了。」
一位士兵沖忙的走到沈為魁的身邊說道,然後目光看著城樓下那些一個接著一個緩緩倒下的弟兄們,繼續說道:「沈將軍,把城門打開,把兄弟們都放進來吧。」
啪!
一道力度很重的巴掌直打那士兵的臉上,沈為魁臉色陰冷,大聲呵斥:「放你娘的狗屁!城門大開懷城就玩完了,是那幾個沒用士兵的命重要還是懷城重要!」
被打的士兵立即跪在地面上,聲音硬朗無比,「沈將軍,當初兄弟們跟著你是因為你原來跟在姜老將軍手下,應該知曉懂得怎樣穩住軍心。」
「然而,沈將軍為了一己私慾讓幾百幾千的大燕男兒死在南疆人的手中,這不是一個合格將軍的做法!」
聞言,沈為魁臉色徹底黑了下來,他惡狠狠的說道:「你給老子滾開,你懂什麼?老子上戰場殺敵的時候,你還在你娘的肚中,知不知道捨己為人,這便是你們作為大燕將士的理由!」
「卑職懇請沈將軍打開城門,讓弟兄們撤回懷城之中。」將士單腳跪地,拱手垂眸似懇求的說道。
砰!沈為魁狠狠的踹了一腳跪地的將士,威脅的說道:「本將軍再是聽到從你嘴裡說出什麼打開城門的話,小心老子立馬要了你的命。」
將士猛然抬頭看著沈為魁有些刺眼的面孔,還是繼續說道:「沈將軍這般做無非就是看著裕親王沒有在雁北關坐鎮,如若今日是裕親王在懷城,南疆士兵怎麼會兵臨城下!」
錚!的一聲,從腰間掛出的長劍抽出,沈為魁下一刻便是往那跪著的將士砍去,只是在剎那間一把長槍飛舞過來,打掉了沈為魁手中的長劍。
那士兵還驚魂未定,只聽到所有人都齊聲道:「見過裕親王!」
士兵以及沈為魁都是回神,士兵眼中一喜,立馬恭敬的說道:「卑職見過裕親王。」
沈為魁看了看地面上的長劍,眼中的冷意一晃而過,見著從那城牆盡頭出緩緩走過來的年輕男人,並沒有說多少言語,視線卻是往城牆下望去。
耳邊廝殺聲還是那般震耳欲聾,但,沈為魁只感覺到了身上有一個陰冷的視線,好似一把利刃要隨時把他給宰割。
「沈將軍真是好興致啊。」燕玦與沈為魁並肩看著那城下不遠處正是在廝殺的場面,陰冷的說道。
沈為魁聽著這道陰冷的聲音,握著長槍的莫名一緊,故作鎮定的說道:「沒想到裕親王這般快就回到了懷城,看來是姜珩被你完好的救了回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