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玦見著那遠處還在空中究竟不散的深綠色煙火時,淡然一笑,說道:「五個月的時間對本王來說足以。」
「主子,剛剛那人是誰啊。」齊墨站在燕玦的身旁問道。
「那該是黎賦的心腹,元暮,南疆元家最小的次子。」燕玦負手而立的看著遠去的兵馬,意味不明的說道。
「照著沈為魁多年帶兵的經驗,應該不足以敗在這種乳臭未乾的小子身上才對啊。」齊墨雙手環胸,又是說道。
「黎賦是一個難得的人才,只不過是南疆朝堂有許多的絆腳石,如果讓他有機會把南疆朝堂那些蛀蟲給除之,那本王便會對一個真正的對手。」
「太子是人才,跟在他身邊的人定然也不是庸才,俗話說的好,近朱則赤,近墨則黑。」
「想必這也是風洵當年為何會救下黎賦的原因,不過本王看著,風洵也不是黎賦那小子的對手,也不知風洵是後悔當年救下那孩子呢,還是慶幸當年救下了黎賦。」
齊氏兩兄弟聽著主子的話語,都不由的深思,如果南疆太子如主子口中說的那般驚才絕絕,那南疆會在黎賦的手中更上一層樓,只是,前提是南疆太子把南疆朝堂重新換一次血。
當然主子定然是不會讓這個對手成長起來,五個月之內,定然是要攻下雲城周邊的三座城池。
主子是不會讓對手強大。
「主子,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齊越問道。
「就由黎賦所說,雙方先緩上兩天,在作定奪,至於雁北關某些人,本王也該好好的清洗一番。」燕玦說著便是轉身,往城樓下走去。
齊氏兩兄弟立即跟上,齊越看了一眼那已經消失的煙火方位。
剛剛他發的信號便是在給黎賦發消息,讓他履行承諾撤退南疆的兵馬。
果然,黎賦信守承諾,撤回了兵馬。
然而,雁北關中也是要清理一番,那些整么蛾子的人。
——
時光一晃而過,五個月的時間,大燕兵馬連擊著南疆的雲城,以及雲城身後的豐州第一座城池,嘉城。
自從雲城從黎賦手中丟了後,便退去了豐州一帶。
但大燕這邊好像得到的好處只是攻下了雲城,原本一路攻擊攻下雲城後,後面的城池便不是問題。
然而,連著四個月都無法攻下嘉城。
就連黎賦都已經前往了梨花崖,好似並不擔憂嘉城被大燕攻下。
「你是怎麼想的,怎麼要和燕玦打那麼一個賭注?你不知道燕玦手段了得嗎?」已經有七個多月身孕的百里卿梧坐在搖椅上,裹著披風,側頭看著那一身紅衣正吃著點心的少年,說道。
「我想用十年的時間來把京都的某些人剷除了。」少年便咀嚼著點心,邊說道。
「那你也不用和燕玦打這麼一個賭注。」百里卿梧說著,便是要起身,身側的君蘭立即扶起百里卿梧的手。
只是在剛起身時,肚子猛烈的一抽,百里卿梧瞬間臉色煞白,君蘭也是發現了不對勁,驚恐道:「姑娘,你怎麼了。」
紅衣少年也是放下手中的點心,往百里卿梧這邊看來,看著百里卿梧臉色,立即站起身,朝她走去。
百里卿梧只感覺下面流出什麼液體,她狠狠的抓住君蘭的手,說道:「君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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