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元堯身後的小李子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這明明才剛剛進入初冬,怎麼跟在這元家公子身邊就覺得已經進入深冬了呢。
「元小將,奴才真不知道主子去了哪裡啊。」小李子在身後低聲道。
元堯把酒壺放在城牆上,然後整個身子都是趴在城牆之上,說道:「看看你家主子,我在嘉城幫他打天下,他卻不知道跑哪裡去,我看吶,肯定去了哪個姑娘的溫柔鄉了。」
「元小將,你這可不能亂說啊,要是被有心人利用了,爺回京都了還指不定會被說成什麼樣子呢,在說了,奴才的主子可是潔身自好的人,在皇宮時貴妃娘娘往東宮扔了不少美人,我主子可是全部打賞了東宮中的禁軍呢。」
「喲,你可真是護著你家主子,那你說說,既不是去哪個溫柔鄉了,又不在這嘉城守著,那是幹嘛去了?」元堯劍眉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痞笑,「難道還有比這打天下還要重要的事情?」
小李子看著元小將眼中的打趣,心中狠狠的呸了一聲,便是說道:「我這做奴才的哪裡能管的了主子那麼多的事情啊,看看皇上和千歲爺都是管不了主子。」
「也對,你這麼笨,要是知曉太子的事情太多,被有心人利用,還指不定會給太子帶來什麼麻煩呢。」元堯說著,又是聽到大燕軍營方向傳來一些聲音,眼中有些凝重,撐著城牆站直身子,說道:「大燕的那些人該不是要撤退了吧。」
小李子也是往大燕軍營的方向看去,「和太子五月之約只剩下半個月,就連豐州的一座城池都沒有攻下,也不可能在半個月之內攻下三座城池,或許已經打算撤回雲城了吧。」
「想想還是殿下手段更高一層,戎狄要去攻下燕玦的老窩,燕玦便立即返回了北疆,而嘉城和大燕的懷城一個樣,易守難攻,沒有了燕玦,那些蝦兵蟹將,簡直就是一個個的小嘍囉。」
元堯說著不由的想著如今丟了雲城,斜長的眼眸不由的半眯著,說道:「你說,此番風洵回京都,皇宮中的那些人知曉太子把雲城給丟了,會怎麼樣?」
「丟了就丟了唄,殿下能把雲城輕易輸給大燕,那便有的是法子奪回來,如今殿下想的事情只有該如何整治京都的那一群人。」小李子說著的時候,滿臉的驕傲,好似把一座城池丟了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對,當初太子前往雲城關時,便是以大燕談條件而來的,如今能換來十年的時間,丟一座雲城算什麼,大燕能給太子喘一口氣,京都的那些人真的該好好清理一番了。」
元堯說著便把城牆上的酒壺拿下,淡淡一笑,抬頭看了看天,似戲虐的說道:「要變天了,也不知誰能躲得過這寒冬,真想知道來年開春之時,京都又是一個怎麼樣的情景。」
「元小將,此番大燕退軍後,你便與殿下一同回京都吧,也讓元家的人看看,你也不是他們口中說的不學無術。」小李子看著元堯那戲虐的口氣,不由的有些心酸,元家的德性也是骯髒至極,寵妾滅妻,有違法理,寵著庶子庶女,把正室所生的嫡子生生的逼出了家門。
也是作孽。
元堯聞言,只是清冷一笑,打趣道:「你可別想了,我那老子的小妾可是貴妃的人,在我老子的眼中,我可是和太子是一樣的人,只不過礙於太子的身份不能明著詆毀太子罷了,元家是貴妃的人,我是太子的人,自來都是水火不容。」
「在說,我不學無術也好,我為國爭光也好,都和元家那些人沒有關係。」
元堯的話落,便是聽到號角聲,城樓之上的所有人都是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這一道聲音。
「大燕撤兵了,大燕撤兵了!」
話音落下,城門之上包括城中那些將士都是舉著長槍歡呼道:「大燕撤兵了!大燕撤兵了!」
「太好了!大燕撤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