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身子都還沒有恢復怎麼能帶著小公子離開呢。」
百里卿梧的聲音落下,身後站著的幽然著急的開了口,這是不是代表著姑娘離開,她們四姐妹又要回到那日日都在算計中的日子?帝都處處都透露著危險,她不想離開姑娘和小公子。
黎賦聽著百里卿梧這般,握著的青玉杯鬆開,星眸半眯,「你要離開?」
元堯剛剛還在擔憂太子殿下把這個女人帶回帝都,這個女人只會是太子殿下的羈絆,如若聰明些還好,若是蠢笨的人,太子殿下不光要面臨自己的威脅,還要得護著這個女人的命。
只是,這個女人這個時候說著要先行離開,怎麼想對太子都只有好處。
元堯這般想著,便比黎賦快一步的開了口,「你一個人帶著孩子能去哪裡?在這梨花崖很好啊。」
黎賦冷冷的睨了一眼元堯,「幽然,帶著元公子去梨花林轉轉。」
元堯嘴角一抽,他這是有多礙眼啊,然後淡淡的看了一眼與她對視的幽然,便起身,拍了拍錦袍,說道:「好,屬下這就是去梨花林轉轉。」
幽然憋著笑意,做出請的手勢,「元公子,這邊請。」
待元堯與幽然走出院落後,小李子也是很懂事的往院落外走去。
百里卿梧嘴角扯了扯,看著少年把所有人都支開,輕嘆一口氣後,直接對上了那少年清亮的眼睛,說道:「已經麻煩你這麼久了,你幫我的這些,實在不知道怎麼償還,小無憂的身體也在慢慢好轉,我的事情……」
「你帶著一個孩子怎樣去做你要做的事情?」少年打斷了百里卿梧的話語,他看著比原來稍稍胖一些的百里卿梧,繼續說道:「我不是說了我會幫你的嗎,我會帶著你去帝都,會保護好你們母子的。」
百里卿梧聽著『會保護好她們母子』這句話,不知怎麼的,心間抽了一下,苦澀不已,如果燕玦知曉有小無憂的存在,會不會也像眼前這少年說的一般,會保護好她們母子?
不,燕玦不會,就連娶她都是因為別的原因,怎麼會保護她們母子?
「我並不是你看著的這般無用,雖然當初離開帝京時已經籌謀了不少,但是對付元宗帝在近兩年應該沒有問題,如果腳步加快一點的話,或者根本就用不著兩年。」
「但你帶著小無憂我就不能讓你這麼冒險,此時一切都還沒有成熟,你也說了要兩年的時間才可以,就不能等等嗎?」黎賦說著眼中有些著急,生怕面前的人鐵了心的要離開。
他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在籌謀什麼,但,若是你在離開的路程中遇到了燕玦的人,你便會帶著小無憂待在燕玦的身邊,然後呢,你的籌謀算什麼?燕玦比你想像中還要難對付。」
百里卿梧垂眸,又一次的覺得自己的力量好渺小,在燕玦面前真的算不得什麼,阮贇以及裴子言在大燕帝京,雁北關有她大哥駐紮,對於元宗帝都還差點力度,若是要對付燕玦,那更是難上加難。
在是想著在撫凌山腳下被追殺的場景,不管是不是燕玦真的下了追殺令,都是燕玦身邊的人對她起了殺心。
若是知曉小無憂的存在,會連著小無憂一併的除掉。
「你不用害怕,起碼在我的眼皮下,你和小無憂都不會有危險,相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