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殺我啊。」
聽著這道頑劣又戲虐的聲音,百里卿梧看清來人的面容時,鬆了一口氣,說道:「你不會沒有去見長公主便來見我了吧。」
「皇姑姑歷來這個時候都不喜歡有人去打擾她,所以,本太子便只能來看你咯。」
百里卿梧看著不管何時何地都穿著紅色錦袍的少年,輕然道:「會帝都第一天,你來公主府,不會被人發現嗎?」
「這便是風洵的事情了,在這帝都誰都知曉,本太子的命便是風洵的命,風洵的命也是本太子的命,所以,風洵為了他自己,也會讓司禮監替本太子掩人耳目。」
少年說的懶散無比,鬆開握著百里卿梧的手,然後把她手中的銀簪抽出,往前一步,替她插、入發間,嘴裡還繼續說道:「你儘管放心,你不會有事,我更不會有事。」
如此相近的距離,百里卿梧如若不仰頭單單平視的話,只能看到少年的胸膛處,她微微往後退了一步,神色依舊未變,說道:「你還是要小心一些便好,你本就是在高位,若是被人抓住錯處,便會咬著你不放,儘管有風洵,他也不會全心全意為你。」
「在你的身上能看到有利益之處,風洵便會畢恭畢敬的對你,若是你沒有了如今的地位,風洵或許會像恨不得殺你的人一般,往你傷口處踩上一腳。」
垂眼看著往他面前後退一步的女子,黎賦挑了挑眉,勾起唇角,往前一步,又是頑劣的說道:「怕什麼,就算有朝一日我對與風洵來說沒有什麼利益,那也只是司禮監頭頭換人了,也不是我損落。」
百里卿梧又是往後退了三四步,好似根本就沒有見到那少年有意的為之,很是自然的說著,「看著你這般說,那我也就放心了。」
百里卿梧的後退,少年也沒有在走近,原地的站著,笑了笑,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錦盒,伸出手,說道:「剛剛在東宮時翻到了一個小如意,送給小無憂的。」
百里卿梧看著那修長手指中的紅色錦盒,不由的愣了愣,不知道該是收還是不收。
就在她愣神時,少年已經上前走了幾步,抓起她的手把錦盒放在她手中,說道:「不就是一個小玩意,拿給小無憂玩好了。」
「玩?」百里卿梧有些哭笑不得,小無憂才多大?就算玩那也要等好久啊,「你也真是奢侈,把宮中的東西拿給無憂玩。」
「這有什麼,只要小無憂喜歡,我東宮中可多好東西了,他想要什麼都可以。」
聽著這般隨意的話語,百里卿梧不由的要提醒這個少年一些事情,仰頭時,少年那雙清亮的眼睛正是垂著看著她,還未有等百里卿梧說什麼。
下一刻,抓著她的手一扯,整個人便撞向少年的懷中,百里卿梧的眼睛睜的大大的,震驚不已。
少年的身上沒有什麼味道,倒是有種清冷的氣息,應該是一路趕來公主府關係,此刻的百里卿梧心驚不已,這小孩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送你東西你幹嘛還要想著收不收,只管拿著便是,不管是小無憂的還是送你的。」
聽著頭頂傳來的聲音,百里卿梧回神,便猛地推開那紅衣少年,又是往後面退了好幾步,在是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人才是安心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