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拐彎抹角的說到太子殿下的身上,有什麼便說什麼。」
聽著這道漠然的聲音,風洵撫摸著貓背的手稍稍頓了一下,異常溫和的眼眸深深的看著對面而坐的女子,道:「不曾想百里姑娘也是會這般維護一個人,還真是稀奇。」
百里卿梧聽著有著刺耳的話語,挑著柳眉,用著風洵一樣的語氣,說道:「千歲大人能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也真是稀奇。」
聞言,風洵垂眸淡笑,他當然知曉百里卿梧口中所說的卑劣是什麼意思了,「既然百里姑娘知曉是本座的手段,那也是知曉,如若本座的手段不卑劣一點,此時百里姑娘怎麼會坐在本座的對面呢。」
百里卿梧直接冷冷一笑,「還是那句話,千歲爺有什麼便說吧,我在帝都人生地不熟的,要是被哪個小人放了暗箭,死了怕是都找不到人索命。」
「燕玦的孩子可在公主府?」風洵也不在繞著彎子,就連歷來都溫和的眼眸中也是肅然著。
聞言,對面的女子深邃的眼眸與風洵對視,只見她端起面前的茶盅,輕抿小口,她把茶盅斷在手中,另一隻手拿著茶蓋,然後輕輕的拂著茶盅中的茶水。
她聲音有說不出的深意,「千歲爺費盡心思想要利用我一把,但最後好像都無用。」
「想來千歲爺比我還要了解燕玦,你就真的覺得我那幾個月的小兒會能威脅到燕玦?在說,千歲爺你的野心有那麼大嗎?把持一個南疆朝堂不行,還要掌握大燕?」
風洵也沒有想到百里卿梧會直接挑開的來說,想到在太西的那段時日不由的半眯著眼眸,他這一生中,不管是什麼事情,只要碰到燕玦,那便永遠都會棋差一招。
當初在太西本以為借著百里卿梧在燕玦的關係,便以為能覺得百里卿梧這顆棋子是能直戳燕玦心房的棋子。
哪知道,在他還沒有動手的時候,燕玦卻直接娶了百里卿梧,就好像,燕玦知曉他心中所想那般。
他想利用百里卿梧,燕玦偏就讓百里卿梧在世人眼中以為百里卿梧是他燕玦最愛的女子。
生怕別人不知曉一般,燕玦那般做,不就是在告訴他,想利用嗎,這便是我娶的女人,這般明擺著的事情,才是讓他在太西的時候放棄了動用百里卿梧。
不過,又因為百里卿梧懷有身孕,他才是把計劃轉變。
不過,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百里卿梧在前往雁北關時,消失無影蹤。
原本在雲城時已經知曉百里卿梧的下落,若不是礙於黎珂的面子,他一定不會那般輕易放過。
這下好了,百里卿梧在南疆帝都,她與燕玦的孩子也在帝都之中,這何嘗不是一種緣分?
「喵嗚!」風洵手中力度加重,懷中的波斯貓大叫一聲!
下一刻,懷中的波斯貓便供著背從風洵的懷中跳下,還惡狠狠的朝著百里卿梧瞪了一眼。
風洵淡淡的看了一眼百里卿梧,說道:「百里姑娘這是說的什麼話?本座好歹與燕玦也認識了很多年,照顧照顧他的女人以及孩子,本座是應該的。」
「所以,千歲爺把我叫到這裡來,便是說這個?」百里卿梧把手中的茶盅重重的放下,冷聲一笑。
風洵好似並沒有見到百里卿梧臉上的冷意,眉宇間仍舊是一副溫溫和和的模樣,他道:「本座不知太子殿下是動用的什麼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