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歷來都是溫溫和和的聲音,這道聲音中有著說不出的痛苦,風洵完全相信若是那兩個看不懂勢頭的狗奴才在不出去,下一刻,百里卿梧絕對會要了他的命。
「本座讓你們出去!」
百里卿梧手中的銀針已經刺進了風洵的肌膚之中,「沒有聽清嗎,你們的主子讓你們出去。」
千針刺千針刺,便是一根針上有千根肉眼看不見的刺,而且還是逆著的,只要一刺進的人皮膚之中,那痛苦不敢想像。
那二人見著百里卿梧眼中根本就沒有一絲怯意,緩緩的退出了房中,但手中的刀並沒有入鞘中,生怕下一刻百里卿梧會要了千歲爺的命。
「門關上。」百里卿梧說道。
果然,二人接著把大門帶上。
此時,風洵的眼睛已經是白茫茫的一片,除了腦子清醒,如同一個廢人一般。
百里卿梧比他想像的還要心狠手辣,他聲音有些虛弱,「本座根本就沒有接觸過你,為何會全身無力,雙眼還看不見任何東西。」
「你忘了你的寶貝?」百里卿梧鬆開手中的銀針,慢慢的坐回原來的位置,輕描淡寫的繼續說道:「用你的貓為由找上我的麻煩,那我便將計就計。」
風洵完全不敢亂動,只覺脖頸間的銀針沒有手握著,他聽著百里卿梧的話語,笑了一聲,「所以,你利用本座的貓來與本座接觸,你早就知曉本座找上你一定會威脅與你,或者要了你的命,所以你這是先下手為強。」
「聰明如千歲爺。」百里卿梧毫無畏懼的說著,悠然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挑著柳眉,「我始終有些不明白,你我本就是各不相干的人,我既礙不上你的大計,你也阻擋不了我的大事,為何千歲爺偏偏要與小女子過不去呢。」
「如果只因為是燕玦的話,那千歲爺是不是太小心眼了,俗話說的好,冤有頭債有主,你我既沒有冤又沒有債,怎麼就成了仇人了呢?」
一時間,風洵卻不知該說什麼好,如此說來,的確是他太小人,想用一個女人來牽制燕玦。
只是這個女人,真是太不簡單了,這輩子不光在燕玦的手裡多次失策,今日還在燕玦女人的手中也失了策,難不成這輩子他就贏不了燕玦?
「既然千歲爺一時無話,我也沒有很多的功夫來與千歲爺浪費。」
百里卿梧說著,把茶杯中的茶水一仰而盡後,放下茶杯,說道:「想來千歲爺也應該心知肚明,我不會為了你的威脅此時便殺了於你,這不光會讓太子在南疆皇帝眼中成為謀逆之子,更是會讓有心人利用這件事而讓太子趕而殺之。」
「千歲爺是為了太子殿下好,我同樣抱著此等心態,若是千歲爺覺得我呆著南疆帝都擾亂了太子心神,千歲爺管好太子便可。」
「如若再有下一次,不管千歲爺你的武功有多高,我一樣可以在你殺我前,我們同歸於盡。」
百里卿梧說完,起身的瞬間便是抽回了風洵脖頸的銀針。
噗!風洵接著便吐出一口鮮血!
百里卿梧頭也不回的往大門處走去。
而鮮血吐出後的風洵,原本空白一片的視線慢慢能看到眼前的事物,接著視線越來越清晰,他緩慢的撐起身子,然後整個人靠在墊子上,手撫上剛剛銀子插、入的地方,輕吸一口涼氣。
